她可是城主。
她说怎么处理,那就怎么处理。
除非去喊郡守过来撑腰,才能名正言顺地拒绝她安排的任务。
阿林自然不能拒绝,她应得也爽快,“多谢城主信任,下官定会好好查。”
还是那句话,卫颜不就是虚张声势么,到时候,她能查出什么结果,那真相就是什么样子的。
至于什么证人?
无稽之谈。
她觉得轻松了许多,觉得卫颜不过如此,便自顾自的倒酒喝了起来。
王少华看了眼阿林,里闪过一抹阴狠,也有几分鄙夷不屑。
没有经过教导的不开化民族,果然就是没脑子。
哪怕做了十几年的县令,也依旧脱离不了没脑子的德行。
卫颜已经说了,有关于旧案的人证和线索,她要么就逼着她把线索交出来,她才能接手查案。
要么……就以避嫌为理由借口,直接不接手。
现在接手了,要是依旧说没查到东西,拖来拖去,也会被卫颜钉上一个失职的罪名。
她可是暂代的,只要有合适的理由借口,卫颜身为顶头上司,不需要朝廷审核,是可以先斩后奏,罢免她的职位的。
要是为了脱罪,制造一个杀人犯出来,卫颜这个时候又因为莫须有的人证,“查”到不一样的东西呢?
阿林的嫌疑就会更大了!
如今的情况,什么差事都不接,半罢工,才是最好的选择。
太蠢了,实在是太蠢了。
王少华捏紧了酒杯,没脑子的阿林还挺好用的,她不想失去这把刀,寻思晚点和她谈谈。
虽然她接了活,哪怕是大庭广众之下,也毕竟没有正式的文书,还有后撤的机会。
卫颜接下来,就没找她们说话,而是和大福戏院的女孩子聊天。
得知她叫做琼花,是氓南城外十几里处村户人家的女儿,今年十二岁。
卫颜哦了一声,不经意的问道,“十二岁啊?那你,进大福戏院几年了?”
琼花愣了下,下意识去看阿林,却发现她好像已经喝多了,便嗫嗫嚅嚅的不敢吭声。
“怎么了,不能说吗?”卫颜逼问道。
王少华觉得大事不妙,立刻说道,“城主大人,何必同一个……”
“闭嘴!”卫颜拍了桌,眼神冷冷地扫过去,“你也知道我是城主?同我的子民说说话。你三番五次插嘴,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