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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崇祯皇帝远走马达加斯加后,这年五月十五日,逃亡三年的朱由崧在南京方面的拥立下即位为皇帝,建立弘光政权,史称南明。朱由崧贪图享乐胸无大志,南京朝廷的权臣史可法、马士英等又无雄才大略,缺乏收复失地的战略眼光,他们实施借虏(清)平寇(顺)的荒唐国策,给北京的清廷送去白银十万两、黄金一千两、绸缎一万匹,以求偏安江南。
清廷初到北京,其实力量相当有限,一开始他们也不确定自己能占领多大地盘,摄政王多尔衮说过:“得寸则寸,得尺则尺”,可以说,是弘光政权的软弱表现给了清廷莫大自信。
南京城的夏,黏稠得化不开。秦淮河水裹着脂粉香腻腻地流淌,画舫笙歌昼夜不休,仿佛北方的血火狼烟只是戏台上遥远的鼓点。紫禁城里新登基的弘光帝朱由崧,正对着一盘冰镇杨梅皱眉头:“酸!朕要更甜的!”内侍连滚爬爬去换。这位万历皇帝的亲孙、老福王朱常洵之子,甫一登基便显露出惊人的享乐天赋:选淑女,征蟾酥(制春药),造宫灯,甚至命人捕蛤蟆配“房中药”,闹得市井皆知,人送诨号“蛤蟆天子”。
而此时的朝堂,正上演着比前明更露骨的党争。马士英以拥立之功独揽大权,将东林党魁史可法排挤出南京,命其督师江北;又悍然启用魏忠贤余孽阮大铖为兵部尚书。阮大铖手持《蝗蝻录》(东林党黑名单),对昔日政敌穷追猛打,朝堂顷刻乌烟瘴气。东林诸臣或辞官、或下狱,史可法在扬州的书信满是悲凉:“今堂庙之上,荆棘丛生;君臣之间,猜嫌日甚!”
江北四镇更成国中之国。高杰踞徐州,劫掠商旅如匪;刘泽清驻淮安,私设刑堂虐民;刘良佐占寿州,强征“护漕银”;唯有黄得功稍顾大局,却与高杰因争夺扬州富庶之地火并,土桥一战死伤数千。当史可法捧着朝廷敕令恳请四镇合兵北伐时,刘泽清嗤笑:“饷银先翻倍!没银子?让马阁老卖几个官缺便有了!”——彼时马士英公然标价:武职都督七十万两,文职巡抚二十万两,连童生功名也需白银三百。
正当南京醉生梦死时,北京紫禁城武英殿内,摄政王多尔衮抚摸着南明使臣左懋第呈上的礼单:白银十万两灿如雪,黄金千两沉似铁,锦缎万匹流光溢彩。他嘴角浮起一丝讥诮:“南朝这是要买我大清替他们剿贼?”阶下范文程低声道:“禀王爷,弘光国书称‘联虏平寇’,愿割山海关外土地,岁纳岁币,求两家分治……”
多尔衮蓦然大笑,声震殿梁:“好一个‘借虏平寇’!他朱由崧当我八旗是镖局吗?”
崇祯十七年(顺治元年)十月,北方的朔风已带着凛冽的刀锋。北京紫禁城的残垣断壁间,摄政王多尔衮的目光扫过新绘的巨幅舆图,眼中燃烧着吞噬天下的野心。两道铁令,如同死神的镰刀,斩向残存的抵抗力量:
西路军:英亲王阿济格为主帅,平西王吴三桂、智顺王尚可喜为爪牙,统八旗精锐及关宁、三顺王汉军,取道山西北部与广袤的内蒙古草原,目标直指陕北!意图摧毁榆林高一功、延安李过这两颗大顺政权的北境铁钉,得手后便如洪流般南下,直捣西安,碾碎李自成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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