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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了你，冥界才能如此安宁。”冥王把目光从河面上收回，看向玄穹的残魂，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答应我的桂花酒，我一直存着，就放在奈何桥边的酒坛里。”
玄穹的残魂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等五界彻底太平了，你可得拿出来给我尝尝。”他说着，身影又透明了几分，连袖口的桂花纹路都快看不清了。冥王心里一紧，伸手想去碰他，却只穿过了一片冰凉的雾气。
“你要走了？”冥王的声音有些发涩。
玄穹的残魂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平静的忘川河，又看向奈何桥上排队喝汤的魂魄，最后落在冥王身上：“净化阵已经稳定了，冥界不用再靠我的残力支撑。接下来，该去归墟看看了——肖飞还在那边守着，我得去帮他加固封印。”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你不用难过，我只是去另一个地方守护五界。等将来五界彻底太平了，我会回来喝你的桂花酒的。”
冥王看着他的身影一点点变得透明，最后只剩下一缕淡淡的金光，顺着奈何桥的方向飘向归墟。他站在桥上，久久没有动，直到孟婆又提着汤桶回来，轻声说：“大人，他会回来的。”
冥王低下头，看向桥栏上的彼岸花。不知什么时候，刻着花瓣的地方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金光，像是玄穹留下的回应。他抬手摸了摸那丝金光，指尖传来熟悉的暖意——那是玄穹的仙力，和当年刻刀上的温度一模一样。
河面上的渡船还在平稳地行驶，撑船的老鬼正哼着冥界的老调子，声音飘到桥上，和孟婆汤的香气混在一起，竟有了几分安稳的味道。冥王抬起头，看向归墟的方向，轻声说：“我等你回来喝桂花酒。”
风从忘川河上吹过，带着淡淡的水汽，却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寒意。桥栏上的彼岸花，在微光下轻轻晃动，像是在应和着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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