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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逃得掉！
林长卿心中微松。
忽然，一道紫光从旁打来，狠狠轰在能量巨手上。
巨手轰然破碎。
“逆徒，你干什么？！”空间破口里传来楚虚的怒喝。
林长卿愕然侧头，看到姬青漪正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然而只是匆匆一眼，视线骤然一花，身体失去所有重量。
等再次脚踏实地，发花的视线变清晰，就见自己站在水晶宫门口。
下一瞬，面前凭空出现一袭素裙，一张完美无瑕的仙颜近在眼前。
“你回来了，如何？”
姜若空凤眸里泛着银华，上下打量，这一打量，不由惊疑出声。
“咦？你这一身……竟是准灵宝！”
看到姜若空，林长卿的心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心念一动，收起身上的玄黄铠甲，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轻松笑容，很是愉悦。
“师尊，我成功了，我赢……”
霹雳咔嚓！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一道几乎要震破耳膜的炸雷打断。
林长卿悚然一惊，抬头望天。
就见原本蔚蓝少云的晴天，快速变得暗沉，如大片黑墨浸入清水里。
九天之上，电蛇狂闪，怒雷轰鸣。
“嗯？！”姜若空黛眉紧皱，一把将林长卿拉到身后，抬头仰视苍穹。
“天道，怒了！”
听到姜若空凝重的话语，林长卿面色也是一凝。
“长卿，你杀一个还没成长起来的天命之人，竟让天道这么愤怒？不应该啊，难道那个天命之人的使命很重大！”
姜若空没回头，素手反过来紧紧抓住他的手。
“它现形了，一直在盯着你！”姜若空失声惊呼。
林长卿闻言一惊，连忙开启重瞳。
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天空，出现了一双巨大而透明的眼睛。
眼神漠然无情，像一对能吞噬万物的漩涡。
对上这双眼的刹那，林长卿感觉自己的精神意志瞬间陷了进去，大脑一片轰鸣空白。
咚咚！咚咚！
无邪道心主动激发，奇音异响的大道之音响彻脑海，把他的意识从漩涡泥潭里，一点点慢慢拽出。
等清醒回神，再看天空，那双巨大的眼睛已消失不见。
“嗯？”
林长卿感觉自己的手臂在微微发颤，发颤的不是他，而是抓着他手臂的姜若空。
而且姜若空此时没再看天，而是在看北方，卷翘的眼睫毛一直在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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