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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这条线索,捕快们开始排查扬州城的盐商。很快,一个可疑人物进入了视线——新晋盐商周德海。此人近期突然崛起,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隐隐有压过陈有富之势。更巧的是,周德海的宅邸近日刚刚修缮过家具,工匠们证实,有一张檀木椅子不知为何缺了一角。
当捕快们搜查周德海的书房时,在暗格里发现了另外半块带齿痕的盐块,与陈有富手中的完美契合。面对铁证,周德海终于崩溃,道出了真相:原来他与陈有富曾合伙走私私盐,随着生意越做越大,陈有富担心东窗事发,想要收手并退出。周德海不愿放弃这暴利生意,更害怕被陈有富告发,于是策划了这场残忍的谋杀。
扬州运河的晨雾渐渐散去,"沧溟号"上的血案终于告破。但在这平静的水面下,谁也不知道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与罪恶。那半块带齿痕的盐块,不仅是解开凶案的关键,更成了扬州盐商们茶余饭后警示后人的谈资——在利益的诱惑面前,人性的黑暗往往超乎想象。
扬州运河的水汽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盐政监察使许昭踩着潮湿的甲板俯身查看,指尖拂过账簿封面上《牡丹亭》的娟秀字迹——"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墨迹晕染处泛着诡异的暗红,像是干涸的血迹在宣纸上洇出的第二层纹路。
"大人,这账簿大有蹊跷。"身后传来清冽女声。法医林晚戴着白纱手套,将显微镜下的载玻片举起:"纸张边缘附着的盐晶与沙粒混合体,检测出三种不同矿物成分,分别对应登州、两淮、长芦三大盐场。"她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鹰,"陈有富的'沧溟号'明面上只走两淮盐道,为何会沾有其他产区的盐沙?"
许昭摩挲着账簿封皮,突然注意到某处字迹的运笔方向与整体略有偏差。他取出银针轻轻刮擦,果然从凹陷的笔画沟壑里挑出极细的木屑。"周德海供认用檀木椅行凶,但陈有富手中攥着的盐块齿痕间距,明显窄于成人齿宽。"他将物证匣里的半块盐举起比对,"更像是女子咬合留下的痕迹。"
林晚瞳孔微缩,迅速取出证物袋里的账簿:"大人请看,这些唱词用的是湘妃竹管狼毫笔,墨色里混有花青颜料——这是闺阁女子常用的书画配方。"她突然翻开账簿内页,指着某处记账日期,"案发前三日,陈有富的流水账里有笔特殊支出:'购花笺十刀,胭脂两盒',这与他一贯的记账风格完全不同。"
夜色渐浓时,两人摸到扬州城西的画舫"醉红绡"。船舱内弥漫着龙涎香与胭脂味,歌姬月娘抚着琵琶轻笑:"周老爷上月常来听曲,总爱点《牡丹亭》。"她指尖突然颤抖,拨断一根琴弦,"那日他带着个账簿模样的东西,说是要送给相好的......"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重物落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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