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9. c o m 一秒记住!
自始至终他头也不敢抬,半句多余的话也无,额角却沁出细密的汗来,这屋里的光景,原是多看一眼都要惹祸的。
角落里燃着的安神香早已灭了,只剩下半截焦黑的香头,像根烧尽的骨头。
廊下的自鸣钟滴答作响,衬得他的脚步声愈发轻,像怕踩碎了地上的影子。
贺景春身上的红烛油被朱成康粗暴地撕扯下来,那些凝固的蜡油黏在皮肉上,一扯便是一道红痕。
他的肌肤本就娇嫩,经这么一折腾,更显脆弱,像极了易碎的琉璃,稍一用力就要裂开。
热水触到那些伤痕时,朱成康见他竟没什么反应,只是闭着眼昏睡,不知是疼得麻木了还是实在累极了,像个没了生气的瓷偶任人摆布。
他忽然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贺景春后背最深的一道抓痕,触之温热。
“倒是能忍。”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诡异的愉悦:
“刚才哭着求我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他身上哪里只有红烛油?
咬痕、吻痕、抓痕遍布周身。咬痕从颈侧蔓延到心口,吻痕在腰窝洇成一片,抓痕像藤蔓似的缠上后背,就连嘴角也破了皮,渗着点血丝,看着触目惊心。
手腕上的指印红得发紫,是昨夜被按在床柱上留下的,就连后颈都留着几处牙印,像野兽标记猎物似的,那是朱成康昨夜故意留下的,像是在宣示所有权。
在四肢和深深的隐处可以看到深深的绳印,诡异灵巧的像条蛇嵌进去皮肉,诡异而精巧,盘成朵妖冶的花。
朱成康替他用力地洗着身子,指尖碾过那些凹凸的伤痕时,眼神愈发幽暗。
忽然想起方才贺景春隐忍的叫声、带着哭腔的咒骂,还有被堵住嘴时从喉咙里漏出的呜咽 ——
那声音初时倔强,再而愤怒,后来便软了,像一声声呜咽,最后是忍不住的欢愉,勾得人心里发痒。
朱成康的眼底忽又燃起几分兴味,眉宇间竟也透出几分兴奋,身子也跟着躁起来,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捏得贺景春腰侧的软肉微微发红,像是要在这具身体上刻下更深的印记。
他健壮的手臂上,还留着贺景春狠狠抓过的几道红痕,却没破皮,更衬得那肌理愈发结实,像覆了层铜锈的铁,像老树上盘虬的枝干般带着野性的力量。
𝐁 q 𝔾e 9. C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