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
范佳南去见了母亲。
宁晨的头发,白的都差不多了。
白到让范佳南差点认不出眼前的女人就是他妈。
拿起电话。
宁晨冲着儿子笑笑。
“妈!”范佳南喊了一声母亲。
“有没有结婚?”宁晨问他。
范佳南摇头。
结婚?
他的全部人生都玩完了,怎么结?
母亲的公司内斗的厉害,这两年除了亏损的业绩报告,好像也没能剩下什么。
资不抵债,破产就是早晚的事。
宁晨:“人生到了哪一步就走哪一步,没必要多想。”
她宽慰儿子。
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等她出来,东山再起!
她相信自己的能力!
范佳南缓缓说着:“……公司现在年年亏损,也没有人能帮我。”
家里唯一能出力的人,根本不伸手。
宁晨皱眉:“你不需要别人帮,你要靠自己!”
她的儿子,应该像她一样有骨气。
做人不能总是想着去靠这个靠那个。
范佳南抬起头看向母亲,他一脸痛苦说着;“……爸走了,你又不在我身边,公司里那些人联合把我排挤在外头,破产就是早晚的事。妈,我想我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