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9. c o m 一秒记住!
别问她为何如此清楚,要问就是她真的掘坟开棺,将裴谨澄与裴临慕的尸骨弃于乱葬岗了。
“裴临允的在沧海院,裴春草的那一枚带去了成家……”
如此想来,她这一枚锁扣,只有可能是裴惊鹤之物。
这个念头一起,先前所有的疑惑兜兜转转,终究又回到了最初的症结所在。
当年萧夫人被休弃下堂,独居别院之时,究竟是否怀有身孕?
周姨娘心神大震,喃喃道:“惊鹤……”
“惊鹤的那枚,不知所踪,侯府为惊鹤立衣冠冢时,就差把药斋翻个底朝天了,偏生寻不见那枚锁扣。都说……都说是在淮南灾民暴乱殒命时,一并不见了。”
“你……”
“你让我看看你的脸……”周姨娘的声音发颤,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指,想抚上裴桑枝的面颊,又碍于尊卑,僵在了半空。
不像啊……
既不像夫人,也不像惊鹤。
怎么会不像呢。
周姨娘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泪水如决堤的江河般倾泻而下,掩面而泣:“怎会...…怎会不像呢。”
“怎么会不像呢。”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抽泣。
若五姑娘实为夫人的女儿,与惊鹤乃一母同胞的血亲,则此番大仇得报之日,方是夫人与惊鹤在九泉之下得以真正安息之时。
裴桑枝轻叹一声,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世间容貌相似者何其多,未必尽是有亲缘之故。就如血亲之间,也未必都生得相似,许是隔代相传,承了哪位先祖的样貌也未可知。”
“况且方才所言不过是我一时揣测,尚无实据佐证。”
“周姨娘,你这眼泪,未免落得太急了些,也太早了些。”
“风过留声,雁过留痕,哪怕是些陈年旧事,也不可能彻彻底底的被掩盖、被隐藏、被遗忘。”
“还有一事……”裴桑枝微微一顿,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你可曾想过,待到明年春暖花开之时,我方及笄之年,而夫人下堂离开侯府已近二十载。若我当真是夫人所出,那她幽居别院的五年光景......”
“她是另有所属,还是与永宁侯藕断丝连……”
𝐵 𝑄 𝐺e 9. 𝑪o 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