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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律?咏冉魏齐王李农》
宦海浮沉羯赵哀,蓬蒿骤起乞活台。
佛图座下衣冠客,石氏阶前虎豹才。
白马盟成丹陛血,金銮辞罢铁枷灾。
邺城月冷残棋覆,空照寒鸦泣草莱。
一、从老干部到丐帮帮主
公元349年五月,后赵邺城皇宫飘着血腥味。权臣张豺刚把十岁小皇帝石世塞进龙椅,转头就磨刀指向三朝老干部——司空李农。当士兵哐当踹开司空府大门时,六十多岁的李农正淡定啃胡饼。只见他抹抹嘴,一个鹞子翻身跃过后墙,带着早已打包好的数万"乞活军"兄弟,连夜上演《速度与激情:五胡特别篇》。这支衣衫褴褛的队伍狂奔三百里,在上白(河北威县)荒野插旗筑城,老干部秒变草根军阀,职场转型速度让当代斜杠青年直呼祖师爷!
乞活军冷知识——诞生于西晋永嘉之乱,本质是"武装要饭集团"(《晋书·东海王越传》);经典操作:抢胡人粮仓时高唱"韭菜歌"(民谣:"胡虏掠我粟,我割胡虏头")。
李农带走的乃陈午部精锐,人均野外求生十级学者(田余庆《东晋门阀政治》)。
荒野求生真人秀——当邺城同僚在豪华监狱啃窝头时,李农正主持"上白荒野烧烤节"。部下递来烤田鼠:"司空,咱这算降级消费吧?"李农撕着鼠腿咧嘴笑:"你懂啥?这叫带薪度假!"转头却偷偷教亲兵:"把蝗虫粉掺进麦饼,蛋白质含量翻倍!"(据《齐民要术·荒年食谱》复原)
某夜暴雨冲垮帐篷,老司空裹着湿毯子说单口相声:"当年石虎请我吃驼峰,现在老天请我喝雨水,这波不亏!"将士们哄笑中,他蘸着雨水在地上画地图:"邺城在西南,襄国在东北——咱们就是卡在羯赵喉咙的鱼刺!"
二、羯族公司的汉人MVP
在羯族皇帝石虎的"后赵集团有限公司"里,李农堪称奇迹:作为全公司唯一汉人高管,竟混到司空(三公之一),相当于在狮子窝当上饲养组长。石虎对他谜之信任,甚至派他当国宝级天竺高僧佛图澄的24小时管家——每天既要批阅黄河防汛奏章,还得记录"大师今日便秘否"(《高僧传》卷九:"敕李农晨昏省侍")。某日佛图澄突然盯着他光头:"司空头圆似钵,可盛智慧。"李农摸着头顶尬笑:"大师,臣这是加班熬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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