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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的夜突然飘起细密的雾，那是纳米膜与槐花蜜结合的产物，在月光下呈现出蝴蝶振翅的鳞纹。首架无人机的探照灯在雾中迷失方向，机身的白虎图腾被鳞纹切割成碎片，像极了周德发金链子的断口。
"哥，雾墙的振动频率和玉佩共鸣了！" 小雨的红绳突然绷直，指向无人机群的指挥机，"小满说，(a+b)1?的展开式，刚好是翅膀包裹齿轮的终极形态。"
陈阳的视线穿过雾墙，看见指挥机的驾驶舱内，赵天雄的境外合伙人正疯狂敲击键盘，其袖口的青龙纹身与第十章货轮的黑衣人如出一辙。他的螺丝刀头轻点主控台的追踪键，纳米膜在指挥机表面显形出周德发的犯罪证据链，每个节点都映着老槐树的年轮。
"陈阳，你以为靠几个破齿轮就能挡住我？" 合伙人的声音通过无人机喇叭传来，带着石材场机械的轰鸣，"周德发藏在槐树洞的地脉密码，早就被我们破解了！"
小雨的红绳突然缠住陈阳的手腕，在空气中划出地脉密码的轨迹："哥，他说的密码其实是幌子！" 她腕间的玉坠与陈阳的龙佩共鸣，指挥机的屏幕突然显形出母亲日记的最后一页，"真正的地脉密码，藏在老槐树的年轮与玉佩的共振里。"
防御网在此时发出蜂鸣，陈阳看见三架无人机突破雾墙，正对着育苗棚俯冲。他的螺丝刀在掌心转了个花，刀柄上的 "护" 字刻痕与设备的自毁键重合 —— 那是他昨夜在槐树洞刻下的最后防线。
"小雨，闭着眼数到十。" 陈阳的声音突然温柔，像第二卷在桥洞给妹妹讲故事时的语调，"等你睁开眼，蝴蝶谷会给你看最漂亮的振翅。"
第九声心跳刚落，陈阳按下了自毁键。纳米膜在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蓝光，将无人机群的齿轮外壳熔成蝴蝶形状的金属液，每滴都映着老槐树的影子。小雨睁开眼时，看见谷口的雾墙正化作千万只荧光蝴蝶，驮着槐花蜜的香气飞向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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