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此时不敢有丝毫违拗:
“是小主,奴婢一定办好此事。”
瓜尔佳文鸳不悦的看了一眼景泰:
“下去吧!传令下去,若是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能进来。”
景泰下去之后瓜尔佳文鸳在心里想着:
华贵妃你给我等着!
你以为你年氏一族,还像从前那般显赫吗!
抢人敢抢到我头上,你就等着看你全家遭到报应吧!
景仁宫。
“华贵妃真是好大的本事啊!竟然能把皇上从祺贵人那里抢走!本宫之前可真是小看她了!”
皇后说话时,目光渐渐变得深沉了起来。
绣夏看着皇后脸上萦绕着雾霾,出言宽慰道:
“娘娘,皇上是个念旧情的人,华贵妃的手伤着了,又叫人去养心殿请了皇上,皇上也不好不去啊!”
言外之意,皇上之所以撇下瓜尔佳文鸳,去了翊坤宫,不是为了华贵妃。
而是因为皇上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又架不住华贵妃的三催四请,所以才不得不去。
皇后冷哼一声:
“皇上是什么人!他若不想去,谁又能说什么,说来说去,还是皇上心里有她那个人。”
绣夏被皇后说的一时语塞,她低垂着头,脑海里在快速的想着,该怎么接皇后的话。
皇后的脸上露出算计之色:
“只不过,让本宫没想到的是,华贵妃什么时候,也会用这样的招数了!”
“从前,本宫只需用三言两语,就能让她大发雷霆。”
“如今……”
皇后说着,脑海中浮现出以往的场景,她说话的语气顿了顿,随后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
“如今,她非但不会被本宫的言语激怒,反而还能把本宫说的哑口无言。”
“本宫总觉得她像变了个人似的……”
看到皇后满怀心事的模样,绣夏走向前去,替她按起了肩:
“娘娘,华贵妃从前有年大将军为她撑腰,她自然什么都不怕。”
“如今她的靠山倒了,性子自然也是要收敛一些了。”
“但愿是本宫想多了。”
或许是因为思虑太多的缘故,皇后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恍惚。
她一边琢磨着心事,一边对绣夏说道:
“自从年羹尧交了虎符之后,皇上对华贵妃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不仅让温实初每日替她调理身子,还让素有妇产千金圣手的江城替她医治,本宫实在是怕……”
皇后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她最怕的是什么,却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