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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凌周不记得了。
他脑中不可控制地想起她首次看见苏婉婉时的失控，激动到甚至伤到了自己。
那时候的她还只是一个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小姑娘。
姜离此前的高光时刻，顶多是在宫宴上露露脸，在女眷之中争强好胜，是一个习惯了京都中闺阁生活的女子。
可是，此刻眼前这个一脸血污头发凌乱的小姑娘却在宁凌周的眼中发着光，她有些小小的害怕，身子抖抖的，可是宁凌周也读出了姜离眼中那一抹战胜不可战胜的对手后无限涌出的兴奋的快感。
是嗜杀，是痛快，是见血的兴奋。
是充血后，终于战胜万千艰难险阻的快乐。
他的眼中竟然也有些湿润了。
这个小姑娘，还在慢慢地长大，以后，她会更加坚韧，勇敢，独立，会成为更好的姜离。
这是宁凌周心中从未怀疑过的。
“这是你干的？！”薛常景终于注意到了狼的身下不断涌出的鲜红，颇为震惊地惊叹道。
姜离才从那怔愣中回过神来，她终于流露出自豪的感觉。
因兴奋的原因，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杏仁圆眼灵动地在沾血的匕首与狼首之间流转：“我也太厉害了吧！”
俏皮的语气和可爱的神态将对面担忧她的两人笑出了声。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谁不知姜大小姐的厉害。”薛常景握着折扇抱着手边打趣边回姜离的话。
气氛欢快时，只有宁凌周只松了一口气，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他听到了一丝不友好的声音。
“送我们，去最后一重？”
姜离与薛常景双双皱眉看向宁凌周：“你在说什么？”姜离问道。
看到宁凌周这样如临大敌的样子，薛常景将折扇“唰”地打开，作出战备状态：“这是那团黑影说的话，所谓最后一重，可能就是最危险最难战胜的一关，我们还没真正安全。”
薛常景耐心解释着。
听到这，姜离也举起了手中的匕首，现在她对于这把匕首的感情不同以往了，用匕首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她甚至觉得再来两头狼，他们也是可以应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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