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哈哈哈……”
尉迟卲肱高兴之余,还是问暴雨来临的时辰。
“陛下做好充足的准备,暴雨不会失约。”
白若雪并非没有准确的天气预报,只是不想说的太尽。
“陛下,此女心机叵测,万不能信她!”
尉迟苓娉大步走来,先出声再行礼,急躁的模样让尉迟卲肱频频皱眉。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陛下,她根本不是什么高人,就是一个野大夫!叫白兰娣!”
尉迟苓娉也不去证明“白兰娣”的身份,向来她说什么是什么,无需铁证。
其实她也不确定对方的真实来历。
“是吗?”
尉迟卲肱看向一旁毫无波澜的女子,一红一白,一动一静。都是如花的年纪,一个艳丽,一个脱俗。
只是他这个皇姐被宠坏了,总是跋扈,好好的相貌弱了几分。
白若雪倒是美,却带着几分清冷疏离,超脱世俗之感,仿佛女菩萨,只能远观。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阁下很忌惮此人?”
“胡扯!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本公主今天就要撕开你的……”
尉迟苓娉刚要让人撕开她的伪装,豆大的雨就打在脸上,她有一瞬间的怔愣。
阳光不知何时躲到一旁的,顷刻间出现天下奇景——东边日出西边雨!
雨势来的汹涌,去得也快,尉迟苓娉差点笑破音。
“这就是你口中的……暴雨,暴雨哈哈哈……”
“倘若今夜真有暴雨,公主敢不敢在外间站立一柱香的时间?”
“如果没有暴雨呢?”
“任凭处置!”
两人三言两语约定好,尉迟卲肱顾不得那么多,他急着处理公事,连忙赶人。
尉迟苓娉不信,可尉迟卲肱深信不疑,他得问一问,各处是否已经做好准备。
最后暴雨连下三天,整个天都好像在哭泣,阴沉沉的,叫人气闷,恐惧。
大雨过后,白若雪一炮而红,霸占皇城热榜久居不下。
尉迟苓娉没有真的去淋雨,她亲自进宫道歉,顺便大哭一场,求皇上让白若雪替她医治驸马。
尉迟卲肱:“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尉迟苓娉好恨,不得不去求白若雪。
“雨中一柱香的惩罚……”
“等治好驸马,我一定……”
“一码归一码。”
“好,本公主一定遵守诺言,等下回下雨……”
“不必等下回,公主若是不想淋雨,就替百姓遮一遮风雨吧。”
“什么意思?”尉迟苓娉烦躁极了!
尉迟卲肱也不得其解。
“捐钱捐粮,看公主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