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垚垚身子扭了一下，说：‘她太烦人了。’
李先生脸色缓了缓说：‘你不喜欢和她玩，你好好和她说，让她去找阿姨。不能伤到她。’
这时垚垚的电话手表响了，钱小姐差不多每天都是这个时候给儿子打电话。
垚垚看了眼李先生，没接也没动。
李先生一昂下巴说：‘先接电话吧。’
垚垚接起来叫了一声妈妈。
钱小姐的声音传来：‘儿子，你吃饭了吗？’
垚垚说：‘还没有。’
钱小姐：‘那你在做什么呢？’
垚垚说：‘在和爸爸说话。’
钱小姐：‘哦，爸爸和你说什么啦？’
垚垚小声说：‘我把莹莹眼睛弄伤了。’
钱小姐惊讶的说：‘啊？你把她眼睛弄伤啦？爸爸骂你了吗？’
垚垚看了眼李先生，低下头说：‘没有吧。说了一下。’
钱小姐放缓了语气说：‘那就好，你以后小心一点。没事了，吃饭去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李先生说：‘去叫阿姨下来吃饭。’
垚垚起身朝楼上走去。
一会，李太就和垚垚一起下楼了，一前一后的，各自脸上都没有表情。
因为有了饭前那场谈话，李家今天的餐桌上比较沉默，垚垚和小薇也一改平日里边吃饭边说话的习惯。李先生根本就没有吃晚饭，坐在桌前边喂莹莹，边给垚垚夹菜。
饭后，李先生夫妇就一起上了二楼，很快就换好衣服，一起下楼了。
看来今晚他们有应酬。刚才主要是回来换衣服，陪陪孩子们。
李先生换了一件浅灰的衬衫配黑色裤子，显得干净又沉稳。李太姣好的身材穿着改良旗袍裙，化着淡妆，显出几分成熟娴静。两人的打扮虽不出挑，但很得体优雅。年纪虽然差了八九岁，却很般配。
李太牵过莹莹的手，又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眶，交待巧云按时上药，就跟在丈夫身后出门了。
李先生已经换好了鞋子，站在大门口。见到李太过来了，伸手接过她的包，站在一旁等她换好鞋，两个人就下了车库。
丽芳心里一直惦记着上午垚垚的那个眼神，饱含着委屈不满和仇恨。因为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流露出那样的眼神，让人觉得有点可怕，也很可怜。
干完家务，丽芳没有回房间洗澡，而是坐在客厅一个凳子上，等小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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