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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星辰重炼,炼的不是法则,是握锤者的初心。”叶星河看着剑典末页逐渐被填满,每个凡人学徒都在空白处刻下了自己的锻纹:陈石的“碎骨锤纹”、阿尔明的“法理共生纹”、甚至老匠人武伯的“熔炉残纹”,“剑典从来不是某个人的传承,是所有凡人挥锤时,在星河刻下的印记。”
九眼残魂的尖啸突然变调,他发现自己锻造的“伪剑典”正在崩解,因为缺少了最重要的锻纹——那是每个凡人学徒第一次握锤时,掌心磨出的老茧,是他们面对强敌时,骨头里发出的不屈轰鸣。而真正的剑典,正因为这些不完美的锻纹,才拥有了让混沌臣服的力量。
当剑典的“凡世之页”完全展开,源世界的混沌雾竟被重炼成透明的锻纹之海,每一朵浪花都刻着“凡”字。叶星河看见,被吞噬的圣界修士灵根、魔渊底层的血肉生物、甚至源世界的混沌生灵,都在锻纹之海中找到了新的共鸣方式——他们不再是法则的奴隶,而是能自己握锤的锻修。
“阿尔明,把剑典的锻纹拓印到每艘星舰的龙骨!”叶星河的声音混着剑典的钟鸣,“武伯,在锻纹港中心立起‘凡人锻纹碑’,让后来者知道,这本剑典不是神造的,是三代人用骨血、十万次挥锤,在焚天烈焰中重炼出来的。”
老匠人抹去眼角泪水,将叶承宗的断剑、叶清璇的银簪、以及叶明川的陨铁碎渣,共同嵌进锻纹碑的基座。当第一滴凡人鲜血滴在碑身,整座源世界的混沌雾都发出清越的回响,仿佛在庆祝第一个真正属于握锤者的法则诞生。
暮色中,剑典缓缓闭合,却在叶星河的识海深处显形为永不熄灭的锻纹灯塔。他摸着胸口完整的三瓣剑鞘,感受着剑典与星核的共振,突然明白:所谓剑典焚天,焚的是旧世界的法则枷锁;星辰重炼,炼的是凡世锻修在混沌中崛起的底气。
“通知星河盟,准备进军混沌海眼。”叶星河望向锻纹之海的尽头,那里,更广阔的宇宙正在等待,“剑典已经告诉我们,真正的星河法则,不在天上,在每个凡人握起锻锤的掌心里。”
锻纹碑前,陈石带着新学徒刻下第一行字:“凡剑所指,星河重炼;锻锤落下,万法归凡。”这些字迹歪歪扭扭,却比任何法理都更有力量——因为它们是凡人用汗与血刻下的,是即便焚天灭地,也无法抹去的、属于握锤者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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