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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远方来的锻工。”叶修压低嗓音,刻意让声音混着硫磺风的沙哑,“路过此地,想借贵处锻块铁。”他举起手中的陨铁锭,表面还带着鸿蒙本源的星芒,“用这个换你墙上的断剑如何?”
少年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剑鞘上,三瓣纹路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叶修看见少年的喉结滚动,那是看见罕见锻器时的本能反应——就像他第一次在血手海盗团看见断剑时那样。
“你怎么知道我有断剑?”少年握紧木剑,却忍不住瞥向锻铁房角落的木箱——那里藏着他偷藏的断剑残片。叶修注意到少年腕间的银镯,蓝锈石在晨光中闪烁,正是母亲陪嫁的信物。
“因为它本该属于你。”叶修将陨铁锭放在地上,剑鞘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墙缝里突然渗出微光。他看见自己骨骼中的金纹与剑鞘产生共鸣,一道细小的光链从脊骨链延伸出来,将剑鞘与少年的银镯悄悄连接。
锻铁房的门“吱呀”打开,父亲的声音带着疑惑:“小修,谁在外面?”少年回头的刹那,叶修已经闪到墙后。他摸向胸前的银簪,蓝锈石里的星典残页突然浮现新的锻纹,那是刚才与少年对视时,自己无意识刻下的“相遇纹”。
“没什么,爹。”少年的声音传来,带着故作镇定的轻快,“有位锻工借地方打铁,我去帮他搭把手。”脚步声逐渐靠近,叶修看见少年蹲在陨铁锭前,指尖轻轻触碰金属表面的星芒,眼中泛起难以置信的光。
“这是……能刻出星辰的铁?”少年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就像当年第一次摸到陨铁的自己。叶修躲在墙影里,看着自己的过去捡起陨铁,突然明白未来的自己为何选择这个时间点——不是为了改写历史,而是为了让“选择”本身成为锻纹的一部分。
时空锚的警报在脑海中响起,提醒他停留时间已到。叶修摸向墙缝里的剑鞘,三瓣纹路突然发出微光,与少年腕间的银镯产生共鸣。他看见自己的骨骼金纹中渗出一缕灰雾,那是熵灭能量与鸿蒙之力的融合体,正顺着光链钻入少年体内,在其腕骨处刻下一道微小的锻纹——那是未来的“自由纹”雏形。
“锻铁时记得用三重锤法。”叶修在阴影中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第一锤开锋,第二锤定纹,第三锤……留一道给未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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