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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韩遂的手刚要拿起酒碗,却发现碗里空空如也,却是先前喝光第一杯酒之后便再未续杯了。
严干见状,立即放下筷箸,右手顺势屈指,在桌案上轻轻弹了一下。随即扶着桌案边角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韩遂身边,很自然的拿起酒壶:“韩公英豪,就让在下来为韩公斟满!”
“好、好。”韩遂不以为意,抚须笑道,当初他还是一个郡吏的时候,曾在雒阳建议大将军何进诛杀宦官,那时候的他也是如严干这般自信满满、激情澎湃的年轻人。
严干双手捧着酒壶,稳稳的倒出一股深红似血的佳酿,一边倒酒一边低着头盯看酒碗,口中说道:“这蒲桃酒的酿法虽出自西域,但却是在下家仆自酿,韩公不妨多饮几碗,好尝一尝是何滋味……”
韩遂此时正将上身往后微倾,他不经意的看向喝了有几乎三四斗酒的蒋石,于是放下心来,忽略了微跳的右眼睑:“是么?蒲桃此物我曾见过不少,有红、青、紫三种,酿酒后各有其味,不知你家用的是那种颜色的蒲桃?”
严干此时已放下了酒壶,双手拿起酒碗,以一个晚辈的身份将其奉上。外间的细雨好似变作了暴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帐篷上,帐内漏水的地方更多了,淅淅沥沥的雨水从顶部漏下来,有不少滴落在两人之间仅仅隔着的桌案上。
韩遂见他不搭话,知道这是对方先要他喝酒,然后才能回答他的问题。于是伸出手去欲要接过,期间有几滴雨水正巧落在韩遂掌心,韩遂掌心微痛,立即将手收了回去。
严干捧着酒碗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好在韩遂不是中途改了主意,而是在衣摆上将被打湿的手擦拭干净后,再度将手伸了过来。
这次就没有什么雨水落下横插一杠了,韩遂稳稳地拿到了酒碗:“看着颜色比其他蒲桃酒要更深些,是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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