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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棠微怔，“曹宗明啊？”
“应该是吧，我是看到那几个人边说边看那个男生。”
白晓棠心下畅快，赶紧把这个八卦分享给旁边的林远洋。
林远洋很想说：自己已经听到了。
正说着，两人身后突然传来顾肆律的声音。
“背后说人坏话不太好吧？”
白晓棠语滞，脸皮有点薄，一副被抓到的窘迫感，林远洋却很淡定，还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说错。还有你们学校不在这边吧？”
顾肆律的脸皮比想象的厚，跟林远洋对面的陈岩涛说了句：“同学，能换个位置吗？我跟他认识，想叙叙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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