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承天点点头站起来,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转头对侍卫说:“长风,听说你跟贺宗主挺熟的?”
原来这位小伙子不是别人,正是练武士长的儿子练长风,一个月前练长风得知了贺信和林嘉瑞的事儿,心如死灰,最后决定跑去圣殿底层干活儿。论资格练长风自然是绰绰有余,不过这份工作因为每月只有两天能回地面,通常都是轮班排成队进入,练长风就是看中了这点儿,他可不愿再碰见林嘉瑞或者贺信这俩人中的任何一个,所以才主动长期待在地下。
没想到今天圣主突然问起这件事儿,练长风又不能不回答,只好弯腰说:“禀圣主……属下确实跟贺宗主挺熟的。”
“听你这语气似乎有点儿怨气,咋回事儿?”吴承天心细如发,看出了不对劲儿。
练长风微微叹了口气,摇头说:“禀圣主,其实也没啥……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