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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历350年,冬至, 圣女死了,死在血河宗的祭坛上。他们说她是叛徒,可我知道,她是为了封印熵魔。现在轮到我了,用她留下的秘方,用陆小癫的混沌灵根,让祖巫重生,让麻辣之道统治九州。 “原来他是因爱生恨。”
南宫月合上日记,指尖在“圣女”二字上停留,“母亲当年总说,天道盟有个傻小子,却没想到是玄机子。” 苏妄言突然夺过日记,剑穗在纸页间划出火星:“这些年,他用麻辣秘方改良玄剑司的伙食,原来都是为了缅怀过去。” 陆小癫看着苏妄言耳尖的微红,突然意识到,这个冷面剑仙或许比任何人都清楚,爱而不得的滋味有多辣。
快递单的背面用辣油写着一串数字,南宫月用血河剑刻在石板上,竟组成天道盟后厨的地形图。陆小癫摸着下巴沉思:“天道盟后厨能有什么?难不成藏着麻辣秘方的原件?” “更可能是陷阱。”苏妄言的剑穗指向远处的辣雾,“玄机子知道我们会顺着线索找去,他想在熟悉的地方动手。” 南宫月突然抓住两人的手,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颤抖:“母亲的日记里提过,后厨的辣魂鼎下,藏着她的心脏碎片。玄机子想用来复活祖巫。” 陆小癫握紧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冷汗:“那我们就先一步拿到碎片,顺便——”他晃了晃日记本,“看看盟主大人藏在厨房的秘密。”
天道盟后厨的铁门被陆小癫用烤鸡骨头撬开时,一股浓郁的辣油香扑面而来,混着陈年旧账的味道。苏妄言的剑穗突然绷直,指向暗处的辣魂鼎:“小心,有结界。” “怕什么?”陆小癫掏出日记本,“玄机子当年怎么开的鼎,咱们就怎么来。月,你母亲有没有教过你开鼎的咒语?” 南宫月闭上眼睛,回忆如辣油翻涌。她想起小时候偷进母亲的厨房,看见她对着鼎念诵的口诀:“辣魂辣魂,麻辣之根,以血为引,以心为门。” 当她的指尖触到鼎身时,陆小癫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将自己的掌心贴上她的:“一起。” 鼎盖缓缓打开,不是想象中的血腥场景,而是堆满了泛黄的菜谱,每一本都贴着“给小月儿”的标签。南宫月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她终于明白,母亲从未背叛血河宗,她只是用另一种方式,守护着九黎的麻辣之道。
天道盟后厨的铁皮烟囱在夕阳下泛着锈红,像根被啃剩的辣骨棒。玄机子的算卦幡第三次从掌心滑落,碎成的辣油星子溅在陆小癫的鞋尖,烫得他想起祭坛里那锅煮糊的麻辣香锅。 “为什么?”南宫月的声音像块浸了辣油的手帕,轻轻擦过众人的心脏。她怀里的菜谱掉出一张泛黄的糖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扎双髻的小女孩,正是她三岁时的模样。辣魂剑穗扫过糖纸边缘,她才发现每本菜谱的扉页都有相同的画,只是小女孩的旁边,永远站着个拿着汤勺的少年。 玄机子的影子被夕阳拉得细长,像根被拉长的麻辣面条。他望着南宫月发间晃动的辣椒耳坠,突然想起五十年前那个暴雨夜,圣女也是这样站在他的小厨房里,发梢滴着辣油,骂他“笨得连花椒和辣椒都分不清”。 “因为真相太辣。”他终于开口,声音比苏妄言的剑穗还要冷,“辣到我每次看见你,就想起自己在厨房打翻辣油罐的蠢样,想起你母亲用汤勺敲我脑袋时,指甲缝里沾着的辣椒碎。” 陆小癫突然想起日记里的片段:年轻的玄机子躲在灶台后,偷偷用袖口擦眼泪,却被圣女抓个正着,被迫用三天时间清理厨房所有的辣油罐。他看着眼前头发花白的天道盟盟主,突然觉得这个反派像只被拔了毛的烤鸡,狼狈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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