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9. c o m 一秒记住!
麻杆儿正蘸着滚水拧布巾子,要擦他后背上被油腐蛾燎出的黑痂。粗布刚沾上去,裴渺肌肉下意识猛地一绷!火塘里噼啪爆开的火星子似乎都顿了一瞬。
“灶……灶爷!轻点!”麻杆儿吓得手里的布巾子差点掉炭火里。
“废什么劲!”
青鼎侍一脚踹开挡路的矮凳,烧疤的手抢过麻杆儿手里的烫布巾,另一只新长好的白皙手掌直接摊开伸进火塘边的滚水里!水烫得皮子发红,她却跟没事人似的攥住滚烫的布头捞出来,几缕裹着草药清苦味的热气被火一烘,蒸腾开来。
她一步抢到裴渺身后,没半点犹豫,沾着滚烫药水的粗布“啪”地就摁上他后背一块铜钱大、皮肉翻卷焦黑的血痂!布底下那处被藤鬼瘟针扎穿的烂口子还冒着点黄水!
“滋——!”
热布烫入腐肉的焦糊气猛冲出来!裴渺整个后背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硬弓!喉咙里发出压到极致的闷哼!额角青筋暴起!
“烂灶膛还怕烫?”青鼎侍烧疤的嘴角咧着,手下却毫不容情,带着滚烫药气的布死死碾过烂肉,血水混着黄脓被烫干的焦皮迅速结痂:“藤瘟的腐根针就这点道行?呸!比不上你那破丹炉灰舔一口!”
裴渺咬紧的齿缝里漏出丝灼热的呼气,眼睫垂着,胸腔里混沌丹胎的搏动声却莫名沉缓了下来,震得后背紧贴的肌肉都平伏了几分。青鼎侍下手又狠又稳,烫布硬是把那黑痂边沿的死皮尽数燎化,直到见着底下翻出的新鲜红肉才罢休。烧疤的手撤了滚布,刚被烫红的新长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块渗血的伤口边缘按了按——嫩指肚触到的肌肉虬扎滚烫,如同刚退火的精铁,却又隐着股火山蛰伏般的沉浑劲力。
“比枯泽河里捞的龟壳还糙……”她哑着嗓子骂了半句,另一只新掌抹了厚厚一层暗绿色的蛇腥膏就往烂红肉上糊,“老蛇头压箱底的‘七步倒’,专拔藤瘟的烂根子!”
那药膏墨绿油腻,气味冲得麻杆儿直捂鼻子。裴渺后背一激,药膏里透骨的蛇腥寒混着灼烫的疼痛感直扎骨髓,激得他闷哼出声,丹炉玄浆表面冰纹急闪!
Ⓑ ℚ ge 9. 𝒸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