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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这个眼神看我。”司首如同一摊烂泥一般，直接将自己摊到了地上，四仰八叉躺的很安详。
“想知道怎么回事？”司首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眼神空洞，嘴角带着笑，却让人感觉他在哭；
“年少不知事，冲动而为的代价！”他声音平静，放到地上的手指都没有抬一下，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代价，有多可怕。
“孤记得，你应当不小了。”太子看着他平静的面容，出口的话，句句如刀：“为何你的容颜未变。为何你，能吞吃下去……”太子有点无言，他实在不愿回想那恐怖的画面。
司首沉默的注视着他，良久才艰难开口：“殿下不是猜出来了吗？”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只觉得嘴巴里都在发苦。
“也就是说，很早之前就已经有妖邪附身的情况了。”太子殿下眸色深沉，盯着他的面容沉思：“为何此事，无人知晓？”太子问的认真，这事非同小可，为何到了现在，都无人知道，司首的秘密？
“因……”司首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什么！因为什么？因为当年的陛下年轻气盛，以死相逼；保全了他的性命，也保全了他的声誉。
为此，陛下不得不同意宗族联姻，他们两人，再无可能。
可现在，他要如何说；
告诉太子，他是陛下年轻时的爱人，陛下不顾家国，也要保全他吗？
所以，直到现在；妖邪附身之事在战场上出现了，才得以被人发现吗？
司首说不出口，他没有办法在太子面前，说他的阿渊。
太子敛眸，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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