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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正用狼毫标注波罗的海沿岸的要塞,闻言放下笔:“万岁爷明鉴,根据微臣了解,那时是抽调了全族九成的壮年,赫图阿拉的粮仓就要见底了,所以那一场战役,罪父,是下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的。这瑞典国莫不是把老弱妇孺都拉上战场了?” 他话音未落,军情局密探已跪在殿外,呈上从里加截获的瑞典军情 —— 上面赫然记载着 “俄裔辅兵五万,为大军后翼掠阵。” 的字眼。
朱由校陷入了沉默,“是罗曼诺夫家族的吗?还是其他四大贵族?” 他猛地想起阿列克谢逃亡时的混乱,那些被明军骑兵冲散的俄国贵族,原来有部分都跑到了瑞典。“难怪!” 他将情报拍在多尔衮面前,“这些人带的家仆、卫队,足够卡尔十世再编几个军团!” 窗外的雪光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像极了此刻的心境。
波罗的海港口城市纳尔瓦的练兵场上,卡尔十世正看着俄裔贵族演练方阵。穿着瑞典蓝军服的俄国人与维京海盗的后裔混编在一起,前者擅长使用长柄斧,后者则精通火枪阵列线方式,两种截然不同的战术在口令声中磕磕绊绊地融合。“让那些俄国人当先锋!” 卡尔十世对军需官说,“他们对明人的仇恨,比我们的随军牧师更能激发斗志。” 远处,刚从斯德哥尔摩赶来的来福护卫队士兵正用黄油擦拭火枪,他们的盔甲上还沾着卑尔根港的海盐。
波兰 - 立陶宛的参谋部里,约翰二世正与瑞典使者密谈。“我们可以分兵三路,” 使者用银刀在地图上划出弧线,“贵军攻基辅,我军取诺夫哥罗德,入冬前就在莫斯科会师。” 约翰二世却盯着使者腰间的佩剑 —— 那是俄军制式的直刃剑,剑鞘上还刻着莫斯科军械厂的徽记。“你们的军队里,究竟有多少俄国人?” 他突然发问,使者的银刀 “当啷” 掉在铜盘里。
这个问题不光朱由校好奇,波兰的约翰二世同样很好奇。因为此时的阿列克谢正在华沙做客。跟随他而来的,有六万俄国人。
朱由校的御座旁新增了幅欧洲地图,第聂伯河与维斯瓦河之间被朱砂涂成了危险区域。他让吴彤找来瑞典的宗教典籍,发现这个国家的男子自幼就要在教堂接受剑术训练,十五岁起每年需服兵役三个月。“原来是这样!” 他摩挲着泛黄的书页,“全民皆兵的蛮子,比当初的后金八旗兵还狠。” 可当看到瑞典的耕地面积记载时,他又冷笑起来:“十二万人吃的粮食,总不能从雪地里长出来。”
他的心中顿时有了定计。
此时的芬兰湾,瑞典运粮船正沿着冰面缓慢移动。俄裔辅兵在岸边拉纤,他们冻裂的手掌渗出血迹,在冰面上拖出长长的红痕。里加城堡的粮仓总管对着账簿叹气,黑麦储备只够支撑到四月,卡尔十世的扩军令已经让三个郡的农户断了种粮。这些消息随着混入逃难至瑞典俄国密探传到莫斯科时,朱由校正看着工匠们安装新铸的75毫米野战炮,炮口对准西方的方向,霜花在炮管上凝结成细小的冰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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