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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我来，这样...”
处女座打断王昊的话语：“你的双腿恢复知觉了么？”
王昊感受了一下，微微沉默。
还没有。
王昊死死握着拳，头一次痛恨自己的身体素质没有那么强。
“没有就闭嘴，我还能走。”
在王昊看不见的正面，处女座的薄唇已然苍白如雪，像是染上了一层白霜。
这会儿她甚至感觉自体内呼出的气息，都是冰冷的。
王昊的眼中满是心疼，可现在的他确实无能为力。
只得紧了紧自己的手臂。
处女座抬头看了一眼不知何时是顶的冰柱，认真道：“王昊，你听好了。”
“我并不是在意气用事。”
“后面不知道还有什么，而我到了那里大概率也将失去行动能力。”
“所以，届时只能靠你，明白了么？”
见王昊没说话，处女座罕见的开启了玩笑：“你这么大块头，我不好处理。”
“因此最重要的任务，只好就交给你了。”
说罢，处女座咬紧牙关，喉咙中发着压抑低沉的吼声，如此才堪堪驱动起自己的双腿。
王昊微微低垂脑袋，抵着处女座的颈窝，沉声道：“我知道了。”
处女座听见王昊的回话，终是展露笑颜。
比之往昔任何一次都要灿烂。
于危难险境绽放的笑，在寒风中盛放，好似，生命的悲歌。
可惜的是，王昊没有看见。
时间慢慢流逝，寒风愈演愈烈，处女座也走得越来越慢。
王昊身上的作战服，这会儿已经让那锋锐的寒风，割成一片片，一缕缕。
不过他这会儿又很庆幸，自己的体型为处女座遮挡很多。
致使处女座少受来自寒风的伤害。
忽地，王昊出声：“我曾经在病房里看到一幕。”
“什么？”
处女座的声音显得有一些虚弱。
“一个护士对1号说：醒醒！1号问她：干嘛？护士说：起来吃安眠药了。”
处女座听闻嘴角扯出一抹笑：“好冷的笑话。”
王昊稍稍沉默，又开口道：“螃蟹撞了泥鳅，泥鳅骂螃蟹‘你是不是瞎啊！’，螃蟹答‘不是啊，我是螃蟹’。”
处女座：“神经病，你想冷死我么？”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嘴角的弧度却扬得越来越高。
王昊：“那我不说了。”
一听到处女座的那番话，王昊真的生怕处女座感觉更冷，赶忙停止。
“不，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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