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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往后退了几十米,躲在棵粗云杉后用望远镜看。过了快二十分钟,大角见没动静,才慢慢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挪到松芽旁,先闻了又闻,确认没事,才叼起一撮松芽,转身钻进林子。“总算肯吃了,”刘教授松了口气,“能正常吃食,伤口好得快,咱们还得在它常去的地方多投些食,帮它撑过这阵。”
回科考站后,队员们分了两组:一组跟着刘教授加设红外相机和投食点,采松树样本测线虫密度,摸清病害咋蔓延;另一组跟着埃里克去重灾区,把病死树砍了烧干净,再喷防虫药,别让线虫再扩散。
设相机时麻烦不少,枯树枝老挡镜头,潮气还容易让相机短路。刘教授让队员把相机绑在高树干上,再套层防水壳:“这些相机能盯着麋鹿的动向,还能看着病害咋走,后续防治全靠这些数据。”
另一边,埃里克的除害组也有发现。东部一片重灾区里,藏着个病死树堆,土里头全是线虫,几只啄木鸟在树堆旁急得啄个不停。“这些树得赶紧烧,不然线虫跟着土和虫子传得更快,”埃里克边砍树边说,“烧完了还得在土里喷药,绝了根才行。”
一周后,红外相机传来好消息。有台相机拍到大角,左前腿的痂掉得差不多了,正领着群啃投的松芽,精神头比之前好多了。更让人高兴的是,另一台相机拍到只母鹿带俩幼崽,幼崽围着母鹿蹦,还抢着啃松芽。“看来咱们的法子管用,”刘教授看着屏幕笑了,“接着防病害、投食,过阵子它们就能自在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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