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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金雕。”王教授指着天空,“冰川融化后,岩羊的栖息地越来越分散,天敌更容易盯上它们。以前有冰川遮挡,金雕很难找到岩羊的踪迹,现在裸露的岩壁太多,岩羊躲都没地方躲。”萧凡看着灰鬃带领岩羊往山谷深处跑,心里揪得发紧——受伤的腿、稀缺的食物、虎视眈眈的天敌,这群岩羊的每一步都走在悬崖边上。
回到科考站,队员们正在给救助站的两只幼羊喂奶。幼羊蜷缩在保温箱里,身上的绒毛又脏又乱,喝奶粉时嘴巴还在不停颤抖,喝完后就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窗外的雪山,像是在寻找妈妈的身影。“这两只幼羊的妈妈都饿死了。”负责喂养的队员叹了口气,“我们尝试过让其他母羊收养它们,可母羊自己都吃不饱,根本没力气照顾幼羊,只能靠人工喂养。”
萧凡蹲在保温箱前,轻轻摸了摸幼羊的头,小家伙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发出微弱的“咩”声。他突然想起马赛马拉草原上的角马幼崽,想起它们在水洼边争抢饮水的模样——无论是草原上的角马,还是雪山里的岩羊,生命在自然的考验面前,都显得那么脆弱,却又那么顽强。
第二天一早,萧凡跟着王教授、当地向导埃里克去寻找新的觅食点。埃里克是土生土长的阿尔卑斯人,祖辈都是牧羊人,对阿尔卑斯山脉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他背着一把开山刀,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地图:“我父亲年轻时,这一带全是绿油油的草甸,岩羊能从山脚吃到山顶,现在不行了,草甸全退到海拔三千米以上的地方了。”
三人沿着陡峭的山坡往上爬,积雪没过脚踝,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埃里克时不时停下来,用开山刀拨开路边的灌木,查看土壤的湿润度:“草要在有水分的地方才能长,冰川融化的水都顺着山坡流走了,土壤留不住水,草自然长不出来。”
爬了约三个小时,埃里克突然眼前一亮,指着前面的一片凹地:“那里以前是个小冰湖,现在冰化了,应该能存住水。”萧凡和王教授赶紧跟过去,只见凹地里积着一滩融水,周围的土壤微微泛湿,几株嫩绿的草芽正从土里钻出来,在寒风中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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