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欢颜只满脸笑容地直视着她,不露怯色。
文氏深呼吸了一口气,把茶杯递到嘴边。
海宴清一脸期待。
“茶凉了。”文氏把茶杯放在桌上。
海宴清刚要说些什么,被安欢颜给按住了。
安欢颜仍旧是一脸笑意,只吩咐松烟去换一壶茶来。
一时间整个房间的人都默不作声,落针可闻。
卫初初趁机给一脸严肃的海无涯捏了捏肩膀。
海无涯显然是很受用,当即脸色缓和了许多。
卫初初想了想,开口道:“初初我与公主也算旧相识了……”
“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也不怕惹人笑话!”文氏当即厉声喝道。
安欢颜此刻很想坐下来看她们吵架。
卫初初扇了扇扇子,只云淡风轻地说道:“夫人乃钟鸣鼎食之家高门大户之后,自然是不屑同我这卑微女子一般计较的。更何况老爷还尚未开口呢,我既承了老爷的恩,又被老爷收了房,自是老爷的人,还是请老爷责罚于我吧!”
“你!”文氏气得站起来。
“闹什么!”海无涯一拍桌子,一屋子的人都吓了一跳。
海宴清一脸的生无可恋。
正好此时松烟端了一壶热气腾腾的茶进来,边倒边说,“这壶绝对热。刚烧开的。”
安欢颜接过茶,差点烫到手。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又大声说道:“婆婆请喝茶!”
看着那冒着腾腾白气的茶,文氏没好气的接了过来。
卫初初暗笑着,只等着看她的笑话。
文氏也差点被热茶烫到了,急忙放到桌上。
对上安欢颜炯炯有神的目光,她清了清嗓子,拿起来原来的那杯茶一饮而尽。
安欢颜当即又行了个礼。
假模假样的寒暄了好一会儿,文氏才让他们走。
走出房门,安欢颜揪了揪海宴清的胳膊,“你母亲催我们生儿育女。你说我们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海宴清心里一紧,“不!不行。”
“怎么了?”安欢颜奇怪的歪头看他。
海宴清想起海无涯和文氏的叮嘱,心乱如麻,只能找个借口说道:“你知道的,父亲母亲严厉至极,一定会插手你养胎之事的。你受得了吗?”
安欢颜点了点头,“说的也是。我也知道你的意思,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