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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得赶紧恢复，不要期望我会帮你。”
“我之所以与你融合，就是为了复仇，这一次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柏苍缓缓道。
方远笑了笑，却是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中。
之前的一幕幕，他虽昏迷，可是却也感知到了柏苍的力量在涌动。
“小子，你舍弃了前人的道路，自己走出一条属于自己道路？”
“能告诉我原因吗？”
“要知道，即使你天赋异禀，一路披荆斩棘，可未必能走到最后。”
“说不准，最终是一条绝路呢。”
柏苍疑惑的看着方远。
前人的道路，那是可以一直延伸，除非是能抵达妖帝的那样的境界，那会再走出自己的路也不晚。
方远只是蜕凡五境，现在接触，有些过早了。
寻常时期不会发生什么，可一旦突破，那么面临的就是未知的危险。
这也是在大道的干涉之下，才会落下这种业劫。
若是天道之上，只怕方远顷刻间会被那天谴清理殆尽，不留一点痕迹。
“前辈，前路早就断绝了。”
“若是有前路可行，我也没必要迈出这危险的一步。”
方远苦笑着，自己经历的那些事情，此刻也都一一的讲述了起来。
上古一战，远古一战，太古一战。
三个时期的大战，已经是让人族修士的路彻底的断绝。
每一次大战之后，传承消亡，也不知道有多少种族消失殆尽。
而在当今的大争之世，想要活命，那就必须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重铸蜕凡境，这已然是让方远掌握到了不一样的力量。
也让人族修士多了一个选择，让那原本被困在散仙境界的人，再次有了可以前进的机会。
“你小子好大的野望，你这是要做一个先驱者。”
“只可惜，你接触的东西还是太少了。”
“你的路起点太高，以至于远远超过了那些先人走过的路。”
“这是好事，可也是坏事。”
“好事是能让人族修士追随你的步伐，不断前进。”
“可坏事也很明显，你面对的危险将会成百倍的增加。”
“想要走到最后，很难。”
柏苍缓缓道。
“前辈，路是人走出来的。”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我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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