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丝毫不敢耽搁,被两个小兔崽子连拖带拽,差点跑断气。
可是现在,这陈秀才竟然好了?
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陈秀才转身,对陆元元深深一躬,满脸感激。
“夫人救命之恩,陈某感激不尽,请受陈某一拜!”
“陈先生客气了,快快请起!”
陆元元抬手不在意的说道。
刘郎中这才仔细看向陆元元,不由瞳孔一缩。
这位夫人虽然身怀六甲,却雍容华贵,聪睿清冷。
还有她身后站着的顾云飞等人,浑身气势不凡,一看就不一般。
可是却恭敬的站在陆元元身后。
显然,面前的这位女子,身份必定不一般。
他忙屈身向陆元元一抱拳,自我介绍一下。
“在下姓刘,见过夫人!”
“刘郎中客气!”
陆元元客气的点点头。
“陈秀才,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再会!”
刘郎中有些不自在,实在是这些人莫名给他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说完,他又向陆元元点点头,就背起药箱急匆匆走了。
“夫人之恩,陈某无以为报,若有示下,万死不辞!”
陈秀才满脸愧色,又对陆元元深深一躬。
“陈先生不必介怀,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陆元元抬手,示意他起身。
“倒是陈先生,你既然有功名在身,为何会落魄至此?”
“这……”
陈秀才面露苦涩,千言万语,一时竟然不知要从何说起。
陆元元也不催促,随意的坐在凳子上,耐心等待。
“其实,说来有些惭愧,陈某是太和十八年的秀才!”
陆元元心头一跳。
太和十八年,那不是自己穿越过来的时间吗?
她看向面前这位秀才公。
看起来应该有四十岁左右。
中等身高,身形偏瘦,但是眼神中满满都是沧桑。
陆元元觉得,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说出来也不怕夫人笑话,陈某虽侥幸取得秀才功名,却因手头拮据,无法返乡,无奈之下只得暂居京城,靠每日为人代笔抄写书本为生。
……更为遗憾的是,次年春闱时,某不幸感染风寒,中途晕厥,错过了会考。
贫病交加之际,被赶出客栈,后被一个老乞丐所救,流落到了此处!”
说道这里,陈秀才苦笑一声,接着说道:“不知是不是时运不济,后来某逢考必病,连连失利。
某自幼年起,承蒙乡邻照顾,本想功成名就后回报乡邻,可……”
陈秀才神情复杂的叹口气,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