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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玖，别胡思乱想。"丁子轩想夺过试卷，却被她躲开。少女的眼眶迅速泛红，白梅发饰上的银链轻轻摇晃："那天你根本不该回来！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现在你考试不及格，以后怎么办？"
"比起你的健康，考试不及格又算什么？"丁子轩突然提高音量，胸腔剧烈起伏。他握住三玖颤抖的手，指腹抚过她掌心的月牙形掐痕，"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发来'好冷'的消息，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在你身边。"
三玖的眼泪砸在试卷上，晕开鲜红的墨迹。她想起生病时丁子轩彻夜未眠的黑眼圈，想起他用听诊器模型听她心跳的温柔模样，突然崩溃大哭："可是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傻瓜，"丁子轩将她搂进怀里，白大褂的消毒水味混着雪的清冽，"你从来不是负担。教授给了我重考机会，我会证明，那天的选择没有错。"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而且......看到你康复的笑容，比任何满分都珍贵。"
【叁·灯下苦读：解剖刀与毛线针的交响曲】
接下来的半个月，小公寓成了战场。丁子轩的解剖图谱铺满餐桌，台灯下的少年戴着眼镜，手中的红笔在心脏结构图上反复标注。三玖则坐在他对面，毛线针穿梭如飞——这次织的不再是围巾，而是印着解剖图谱的护腕，说是"复习时戴着能加深记忆"。
"子轩，喝口红豆汤。"三玖将碗推过去，瓷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少年头也不抬地喝了一口，突然皱起眉："怎么这么甜？"
"放了双倍的糖，"少女的声音带着狡黠，"甜到齁才能记住知识点。"她拿起他的手，轻轻按摩僵硬的指节，"累了就歇会儿，别太拼命。"
丁子轩放下笔，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影。这些天三玖总是等他睡了才睡，凌晨还会起来给他盖被子。他突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其实最该休息的是你。"
三玖靠在他胸口，听着熟悉的心跳声。她想起白天去医学院找他时，听到同学们的议论："丁子轩这次栽了，听说因为个女生......真不值，补考不过连实习资格都没......"那些话像冰锥般刺进心里，此刻却被他的体温融化。
"子轩，"她突然抬头，"如果重考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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