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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丁子轩塞进被窝时,他突然抓住三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不准走..."少年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平时一丝不苟的头发乱得像鸟窝,白大褂还没完全脱掉,袖口蹭着被子上的樱花图案。三玖想帮他脱鞋,却被他拽得坐在床边。
"三玖..."他突然坐起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酒气混着白梅香,"我要和你谈恋爱..."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从高中...到现在...一直想..."三玖的心跳漏了半拍,想起五年前他递来的樱花纹信纸,想起他用3D打印机修补的模具,眼眶突然发热。
她想笑他喝醉了还说傻话,却见他皱着眉,像在做严肃的医学报告:"我算过...我们的心率同频率92%...比任何心脏瓣膜都契合..."他的手指摸索着她手腕的心电图手环,"所以...你不能拒绝..."
三玖帮他掖好被角,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脸颊:"好,不拒绝。"她想起白天二乃调侃"丁子轩的医学浪漫能杀死人",此刻却觉得无比安心。丁子轩突然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三玖...身上好香...想一直抱着..."
【温柔的夜与清晨的窘迫】
深夜的公寓里,三玖坐在床边,看着丁子轩熟睡的脸。他眉头微蹙,似乎在做什么挣扎,嘴里还在嘟囔"别抢三玖的和果子"。她用温水擦他的额头,想起他白天在医学院的冷静模样,和此刻的黏人形成奇妙反差。
手机震动,二乃的消息跳出来:"喂!医学生没把你怎么样吧?本大厨随时待命!"三玖笑着回复"他睡熟了",却看见丁子轩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像在回味什么美味。她想起他白天陪董嘉喝酒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总是照顾别人的少年,偶尔也需要被照顾。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丁子轩脸上,他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发现自己怀里抱着个温暖的物体。低头一看,三玖穿着他的白大褂,蜷缩在怀里睡得正香,发间的白梅发饰蹭着他的下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酒吧的威士忌、董嘉的哭诉、三玖身上的白梅香、还有自己那句"我要和你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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