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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地产的临时板房里，林晚晴盯着电脑屏幕上突然暴涨的负面评论，手指在键盘上停住。陈默的手机震动不停，小薇发来的消息刷屏：“BJ 本地论坛热榜前三都是黑天鹅负面，IP 地址指向兄弟会控制的机房。” 老周将搪瓷缸砸在桌上，龙形纹身被雪水泡得发胀：“小少爷，得反击了！”
“反击？” 陈默突然笑了，扳指敲在投影仪上，幕布亮起张明远新楼的施工照片，“想办法黑进张明远的监控，把他工地用海沙砌墙的证据发给住建局。” 他摸出打火机，将打印出来的负面新闻点燃，火苗在雪夜里摇曳，“顺便告诉媒体，黑天鹅地产将悬赏十万找破坏者，所有施工环节接受公众监督。”
深夜的 BJ 新闻频道，突然插播黑天鹅地产的记者会画面。陈默站在工地安全通道前，手中举着根钢筋：“这是某工地用的‘瘦身钢筋’，直径比国标细两毫米。” 他身后的屏幕播放着张明远施工队往混凝土里掺建筑垃圾的监控录像，“至于我们的工地 ——”
镜头转向正在浇筑的地基，老 K 戴着安全帽演示钢筋焊接：“每根钢筋都有二维码溯源，混凝土标号 C35，欢迎任何机构检测。” 刀疤李突然举起开山刀劈开一块混凝土试块，内部的钢筋网清晰可见：“想玩阴的？黑天鹅奉陪到底！”
张明远的办公室里，电视屏幕突然黑屏。他捏碎手中的咖啡杯，玻璃碴扎进掌心：“查！是谁把工地录像流出去的？通知下去，加大破坏力度，我要让陈默的回龙观项目彻底烂在地里！”
暴雪还在继续，陈默站在工地中央，任凭雪水冲刷脸颊。林晚晴撑着伞走近，递过条毛巾：“刚才住建局的人来过，说明天来现场检测。” 她的翡翠耳钉在雪幕中晃了晃，与陈默扳指的裂纹形成诡异的呼应。
远处，张明远新楼的探照灯扫过黑天鹅工地，照亮了墙上新刷的标语：“义字为基，百年不倒”。陈默知道，这场舆论与暴力交织的暗战，不过是张明远真正杀招的前奏，而那枚在暴雪中愈发冰凉的翡翠扳指，正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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