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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八点整，黑天鹅地产办公楼外的积雪被踩出规整的脚印。苏现站在玻璃门前，深灰色羊绒大衣纤尘不染，金丝眼镜在晨光中反射出冷冽的光。他推门而入时，袖口露出的江诗丹顿腕表与陈默的翡翠扳指在空气中形成无声的较量。
“陈总。” 苏现的声音像打磨过的金属，斯文的面容下藏着不容置疑的气场。他脱下大衣递给秘书，露出熨帖的藏青色西装，领带结打得一丝不苟，“比约定时间早到十分钟，是我的习惯。”
陈默靠在办公桌后，翡翠扳指划过桌面的木纹：“昨天电话里，你怎么知道钢筋样本被损毁？” 苏现拉开真皮座椅坐下，动作优雅如舞台剧演员：“侦探不会透露线索来源，商人只需知道投资回报。我靠这个吃饭，陈总就别再打听了。”
阳光透过结霜的窗户照进来，在苏现镜片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忽然抬头，目光扫过陈默袖口若隐若现的刀疤：“黑天鹅在 NJ 是夜店之王，为何来 BJ 改做地产？” 陈默转动扳指的动作一顿：“BJ 没合适的场子。”
“是吗？” 苏现突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眼神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陈默“陈总看看这个。” 他将平板电脑推过来，卫星地图上回龙观地块被红色线圈标注，“回龙观那边整块地皮都是你的，你随便划出一块都够给你搞夜店的。”
陈默的翡翠扳指猛地停住。他盯着地图上苏现标出的区域，“留位置！” 他拍案而起，扳指磕在桌面上发出脆响，“我怎么没想到呢，黑天鹅酒吧也要做成 BJ 最顶级的夜场！”
苏现推了推眼镜，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已标注规划红线。接下来需要解决两个问题：一是让我搞清楚财务状况，二是启动招商团队。” 他调出一份名单，“这是我带来的核心班底，包括前某大集团的招商总监和某大集团的风控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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