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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太多。”清虚道长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守护不是非要赢,能在绝境里站直了,就已经很了不起。”
他说得对。可我心里总有个地方空落落的,像破庙里漏风的窗,风一吹就发疼。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清风观养伤,偶尔跟着清虚道长学些失传的符咒。他说我的镇魂印虽然激活了,但运用还不熟练,得好好打磨,免得将来再遇邪祟,连自保都难。
闲暇时,我总爱坐在观门口的老槐树下,看云卷云舒。槐树上挂着串风铃,是用沈砚留下的短刀碎片做的,风一吹就叮当作响,像他在跟我说话。
“沈砚,今天观里的桃花开了,粉粉的,像小师妹当年簪在鬓角的那朵。”
“沈砚,山下的猎户说黑风崖的风口长出了野菊,黄灿灿的,想来是你撒的骨灰养的。”
“沈砚,清虚道长教我画‘往生符’了,说能让魂魄安宁,我画了好多,烧给你和念念好不好?”
风铃总在这时响得更欢,像是在应我。
一个月后,我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开清风观。
“要回天师道旧址?”清虚道长帮我系紧行囊的带子,眼神里带着不舍。
“嗯。”我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师傅说过,‘道在己心’,不在牌位,可我还是想去看看。去收拾师傅和师兄们的骨灰,去给他们立块碑。”
清虚道长没再劝,只是从袖里掏出张符纸,递给我:“这是‘传讯符’,遇事就捏碎,我会赶过去。”
我接过符纸,小心地揣进怀里。这符纸和沈砚当年塞给我的一样,带着股淡淡的草药味,像种心照不宣的约定。
离开清风观的那天,阳光很好。小道童们站在观门口送我,手里举着刚摘的野菊,嫩黄的花瓣在风里晃。我回头望了眼清风观,它藏在青山里,像个安静的老者,等着归人。
回天师道旧址的路很长,走了足足半月。沿途的村镇都在传“天师道的小传人挫败了血煞教”,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把我的故事编得神乎其神,说我“一剑劈开黑风崖,一掌震碎邪神印”,听得我自己都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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