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颂在南,孙权在东,还有刘备暗伏于江夏,可谓危机四伏。”
“将军想要起荆州之兵攻永安,打开入川之门。会有几点难处。”
陈矫说着,内心是轻叹一口气,心说我怎么就被安排在这里,辅佐这位了呢?
“永安守将霍峻,乃是楚军之中最擅长防守之将。士颂入川,他率率孤军驻守阳平关抵御西凉群豪,战功卓绝。”
“如今,他更是率领楚军主力驻守大城永安,多年加固之下,其防守,早就固若金汤,想要拿下永安,所需时日,定然不短。”
“其二,我军主力若攻永安,士颂也势必会将益州之军,调往增援,荆南及交州之兵,或许便会渡江而来。江陵城下的水军,只怕是会孤掌难鸣,难以抵抗。”
“还有那困守江夏的刘备,将军若不在荆州。那刘备得到消息,必然是会动手的。”
“关羽张飞等人,上了战场,若无将军指挥我军阵法,他们这样的万人敌,谁能挡之。”
“这。”
陈矫的话,其实也就是曹操心里担心的问题,只是陈矫比较会说话,一顶又一顶的高帽子,都戴到了曹仁的头上。
说的好像他曹仁不在荆州,这荆州就要丢了一样。
见曹仁被说动,陈矫立刻补充道:“想要找士颂麻烦,找回场子,不在这一时。”
“如丞相大人所言,这不过是士颂小儿的一些小手段而已。如今北方战事渐定,待丞相大军南下之时,上面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将军的重任,是守住荆州,训练水军为主,不必和士颂小儿,一般见识,中了他的挑衅之计。”
“也罢,也罢。就按丞相大人所言,传令下去,各城各地做好巡守。尤其是西去之驰道,设置好哨卡,百姓不得无故走动。”
“若是再抓到叛逃之民,就地处死,绝不姑息!”
最终,曹仁也只能加强巡逻,杜绝百姓逃离之路。
只是,他想要完全堵死所有的路,也并没有那么的容易。
这个时代,总有可以翻越的小路,总有他防不住的暗道。
尤其是曹军越是防备严实,越是反向帮助士颂宣传。
更多的百姓知道了,只要偷偷向西跑入川中,就依旧还能生活在楚国新法的统治区内,依旧还能活得像个人一样。
虽然士颂已经尽力在南面,给曹操制造一些麻烦了,但是对于整个北方的战局而言,真的可以说是无关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