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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是在咸阳宫的废墟里找到那枚青铜令的。
令身铸着玄鸟衔剑的纹路,断成三截,缺口处凝着暗褐色的血痂——不是锈,是凝固了两千年的血。他将三截令拼合,指腹擦过"商"字铭文时,掌心突然灼烧般发烫,玄铁罗盘在袖中疯狂震颤,指针直指宫阙深处的渭水。
"商君?"
声音从废墟下的地穴传来,带着金属刮擦的锐响。陈墨顺着阶梯往下,脚边的陶片闪着幽光,竟全是当年变法时烧制的秦律简牍,被大火焚过却未成灰,字迹依然清晰:"不农战者,削籍为奴匿奸者与降敌同罪"。
地穴尽头是座石棺,棺盖刻满星图,中央嵌着块羊脂玉玦。陈墨刚要触碰,玉玦突然泛起青光,映出个身着黑色深衣的身影——广袖束着二十等爵的锦带,腰间挂着那截断成三截的青铜令,发冠上的鹖冠虽残,仍能看出当年的锋锐。
"你是..."
"商鞅。"男子开口,声线像青铜剑划过石砥,"三百年前被车裂的商鞅。"
陈墨后退半步,撞在石棺上。他早该想到,这具与秦律同葬的骸骨,不是普通的亡灵。更奇的是,石棺周围浮着七道半透明的影子,有的穿粗布短褐,有的裹着丝绸长衫,最中央那个穿着六国使臣的冠带,腰间挂着块羊脂玉——正是张禄的玉玦。
"张禄也在此处?"陈墨摸向乌木匣,七枚魂玉自动悬浮,在他掌心排成北斗状。
"他困在我织的网里。"商鞅的目光扫过那些影子,"当年我在渭水畔一日处决七百贵族,他说我'刻薄寡恩';我在函谷关外设军功爵,他说我'毁宗灭族';可他入秦时,我亲自在城门口迎接,赐他三川郡的地图——因为他要的,和我要的,本就是同一样东西。"
Ⓑ Q Ge 9. 𝒞o 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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