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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钟摆号穿过“记忆裂痕”的瞬间,星舰突然从实体化作一组流动的法则公式——莱安的骨骼变成由物理常数组成的骨架,莉莉的头发化作不断迭代的逻辑链,阿青的控制台流淌着纯粹的数学公理,老K的晶体乐谱则成了法则韵律的具象化载体。
“这里的一切都是‘未生效的法则’。”阿青抬手触碰自己的手臂,指尖划过“F=ma”的公式,公式突然扭曲成“F=mv2”,星舰随即产生失重感,“就像宇宙诞生前的法则草稿,每个符号都在等待被赋予意义。”
舷窗外,一片由几何线条与符号组成的迷宫在虚空中展开。迷宫的墙壁是闪烁的不等式,地面流淌着未完成的定理,穹顶悬挂着无数个“法则天平”——天平左侧是“秩序”的金色砝码,右侧是“自由”的银色砝码,大多数天平都处于倾斜状态。
莉莉的活页手册自动摊开,纸页上浮现出从未见过的法则符号,这些符号自动组合成一段文字:“织法者的试炼场,只有理解法则本质的文明才能通过。”话音刚落,手册封面的法则符号突然脱落,化作一把由“因果律”构成的钥匙。
“这把钥匙能打开迷宫的第一道门。”莉莉握住钥匙,发现钥匙柄上刻着星尘织匠的笔迹:“法则不是枷锁,是文明起舞的地板。”
星舰驶入迷宫第一道门时,前方突然出现三条岔路:左侧岔路的墙壁写满“绝对秩序”的法则(“所有文明必须遵循同一发展路径”“个体意志服从集体法则”),右侧岔路标注着“绝对自由”的标语(“法则可被任意篡改”“存在无需逻辑支撑”),中间岔路则是一片模糊的混沌,只有一行小字:“平衡者的归途”。
“选择哪条路,决定我们将面对的法则形态。”莱安的鼓槌核心突然射出一道光,光中浮现出星尘织匠的影像——他站在类似的迷宫中,正用鼓槌敲击中间岔路的混沌墙,“星尘织匠选了中间的路。”
星舰驶入中间岔路的瞬间,周围的法则符号突然躁动起来,化作无数把“法则之刃”刺向星舰。这些刀刃由各种基础法则构成:有的是“熵增定律”凝结的黑色利刃,触碰后星舰设备开始老化;有的是“能量守恒”形成的金色弯刀,能吸收星舰的能量流;最危险的是一把由“因果律”组成的双刃剑,刀刃上浮现出“选择即后果”的字样。
“这些是‘法则守卫者’,织法者创造的第一道防线。”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法则符号中渗出,迷宫墙壁突然裂开,走出一个由纯粹法则线条构成的人形——他的身体是由“公理”组成的骨架,双眼是“悖论”形成的漩涡,左手握着刻满“秩序法则”的权杖,右手提着装满“自由变量”的沙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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