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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说明之前自己不让永夜继续把苏子吟当痴儿，他听进去了。
灵芽有些分神。
他也不是完全听不进去话。
只不过面对对方千万年的痛苦，身体日以继夜地感知到痛楚，她没办法大言不惭的让对方放下仇恨。
那也不是她圣母一句你放下，对方千万年的痛楚就消弭的。
但是梦里那滴泪，让灵芽非常在意。
她醒来之后，又仔细回想了下石头里的事儿。
在那里，她的确没有看到后土娘娘落泪。
所以这到底是她过度脑补，过度解析，还是或许后土娘娘真的对永夜，比自己想的要更有情感。
一切的秘密，就在那个房间。
两个人离开，灵芽没贸然前往，这里是永夜的地盘，她也怕被永夜抓包。
灵芽想了想，剪出了一批小纸人。
很小很小，豆丁大小的侦察小纸人。
小纸人们被剪出来就七嘴八舌地不高兴了起来。
“好矮，我不要这么矮矮的！”
“我比蟑螂还小！小短腿跑不快！”
“抗议，抗议！不做豆丁！不做豆丁！”
灵芽蹲下来道：“你们别吵！矮怎么了，小小的身体，大大的力量。”
小豆丁小纸人们仰头看她。
撒谎！明明你也很想长高一点！
有灵魂的小纸人就是会继承灵芽某些特点。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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