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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雾笼罩的渤海湾突然掀起巨浪，，元军舰队的龙形帆影在暮色中如幽灵般浮现。三十艘楼船首尾相接，青铜铸造的舰首狰狞可怖，龙嘴里吞吐的灵脉光带在海面上织成网，连海鸟都不敢靠近。抗虏军的了望哨在崖顶敲碎铜钟，钟声混着涛声，惊起滩涂下蛰伏的蟹群。
“他们要断我们的粮道。” 南宫云蹲在新造的战船龙骨上，手指抚过玄铁铆钉 —— 这些从襄阳城墙拆来的旧火铳枪管，被他改造成了船舷的撞角。工匠出身的汉子额角还沾着木屑，身后的抗虏军水师正在将火罐捆成束，桐油顺着麻布滴落，在甲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林霜的柳叶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刚从济南赶来，靴底还带着北方的灵脉光尘。“李大哥让我们拖住他们七日。” 女特工的指尖划过海图，指腹按在元军舰队的锚地 —— 那里的暗礁区被标注成密密麻麻的红点，“明日涨潮时，火船从东侧暗礁绕过去，主力船队正面佯攻。”
海浪拍打着船板，南宫云突然将一枚磁石抛进海里。那石头在水面漂浮片刻，竟朝着元军舰队的方向漂去：“他们的船底嵌着磁石阵，能吸住铁器。” 他指了指抗虏军战船的木桨，“改用桐木桨，玄铁兵器全部裹上麻布。” 林霜突然按住他的手腕，女特工的灵脉感知远超常人：“水下有东西在动。”
子夜的海面上，元军的 “水鬼营” 果然发动突袭。数十名戴着青铜头盔的潜水兵凿穿了三艘抗虏军战船的船底，海水混着蚀灵粉涌入船舱。南宫云的反应快如闪电，他拽起身边的火罐砸向船舷，火焰在海面上燃起蓝火：“是机械水鬼的改进型！它们的气管在头盔后颈！”
激战在黎明前爆发。抗虏军的火船借着涨潮冲向元军舰队，火罐在风中断裂，火油在海面连成火海。元军楼船的灵脉光带突然组成盾牌，将火船挡在百米之外。“用玄铁炮！” 南宫云嘶吼着掀开帆布，十二门改造过的火铳炮露出黝黑的炮口 —— 这些原本是襄阳的回回炮，被他拆掉灵脉导流槽，换成了玄铁枪管。
林霜的柳叶刀旋出银弧，将爬上船的水鬼头盔劈成两半。她突然注意到对方甲胄内侧的星象图，那些符文与济南青铜鹤雕像的基座完全吻合：“它们受大都的龙脊核心操控！” 女特工的靴尖踢翻火盆，火星溅在水鬼的气管上，发出皮革燃烧的焦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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