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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的阳光最是暖人,他们搬了竹椅坐在廊下晒太阳。沐荷手里拿着件未织完的毛衣,线团是用去年的羊毛混着荷茎纤维纺的,灰扑扑的却格外保暖。临风则在一旁削着木簪,木料是前几日从梅林伐下的枯枝,纹理里还带着淡淡的梅香,他打算雕支并蒂梅荷簪,作为今年的冬礼。
“镇上的李大叔说,后山坡的野菜冻了霜更好吃。”沐荷的棒针在指间翻飞,毛线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下午我们去采些,回来做野菜团子。”
临风的刻刀忽然顿了顿,指着木簪坯上的纹路:“你看这梅枝的走向,多像璞玉手札里画的‘同心结’。”他用刀尖在枝桠间刻出个小小的结,“这样,梅荷便再也分不开了。”
沐荷凑近看时,忽然发现木簪的纹路里,藏着淡淡的人影——璞玉正为碧玉梳发,手里拿着支相似的木簪,碧玉则在他背后,悄悄往他的茶里加了勺蜜,动作里的默契与他们此刻的模样渐渐重叠。“是他们在看我们呢。”她笑着说,棒针不小心戳到了指尖,渗出的血珠落在毛线上,晕开小小的红点,像朵意外的红梅。
临风赶紧放下刻刀,抓起她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舌尖的温热让她耳根发烫。“都怪我分心。”他从怀里掏出块干净的帕子,仔细地为她包扎,帕子上绣着的荷纹正好盖住伤口,“这帕子是用碧玉留下的丝线绣的,定能护你平安。”
午后去后山采野菜,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有些疼。临风把自己的棉袍脱下来裹在她身上,只穿着件单衣,却笑得满不在乎:“我火力旺,不怕冷。”他在前头开路,用柴刀劈开挡路的荆棘,脚印深深浅浅地印在雪地上,像串坚实的承诺。
沐荷跟在后面,踩着他的脚印往前走,忽然发现每串脚印旁,都有个小小的梅花印记——是他特意用刻刀在鞋底刻的,说这样她就能跟着印记找到他。雪粒落在他的发间,很快积成层白,像早来的白头霜,却让她想起梅龙写的“雪落同檐,便是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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