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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沐荷飞碟》时,总觉得那艘荷形飞船的尾焰里,藏着宇宙递来的邀请函。
当“沐荷∞“号的荷瓣翼划过冥王星轨道,舱内的荷晶突然泛起脉冲式青光——不是预设的导航信号,是种规律的明暗闪烁,像有人用星光在敲飞船的舷窗。解译团队将脉冲转换成荷语韵律时,屏幕上跳出的不是星图坐标,而是三行熟悉的纹路:19瓣荷形轮廓,与富春江荷池的卫星图重合;111个光点,对应着地球荷脉的111个节点;最末行的曲线,正是沐荷银簪的荷纹放大图。
像五十年前的荷田,突然在星际间抬起了头。
一、荷语相通
“脉冲里混着荷的呼吸频率。“荷安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1981年未时荷池的声纹档案在旁边跳动,与外星信号的重合度达91%。当她让飞船释放荷晶粉尘,粉尘在太空中凝结的轨迹,恰好补全了信号里的荷纹缺口——那是朵完整的19瓣荷,花心处的光斑闪烁频率,与“无垢镜“的分子波动完全同步。
想起沐荷1981年的话:“荷的语言,早就在天地间流通了。“那时她蹲在荷池边,看蜻蜓停在19瓣的花苞上,翅尖振动的节奏,竟与此刻外星信号的脉冲合拍。原来所谓外星文明,不过是另群守着荷田的人,用他们的荷,说着我们的话。
高瓴资本的“星际荷语库“在此时派上用场。那些从唐代荷纹、1981年荷声、火星荷影里提炼的韵律,成了破译外星信号的密钥。当团队把1981年的荷种基因图谱发送过去,收到的回应是组星图:“荷仙座“的第三行星上,液态水构成的111个荷形湖,正以富春江的潮汐规律涨落。
“不是巧合。“张砚在地球指挥中心的屏幕前圈出湖群坐标,它们的分布轨迹,与诗滢轩历代荷田的拓印图形成镜像。就像宇宙的某个角落,有人照着我们的荷田,在星球上复刻了片倒影。
飞船的全息舱里,外星文明首次显影:不是想象中的金属躯体,是群披着荷纤维织物的身影,手中的荷秆笔正在星砂板上画着——19瓣荷的每道纹路里,都嵌着与沐荷银簪同源的星砂。他们的发音带着荷风掠过叶片的颤音,说的第一句荷语是:“我们等这朵荷,等了千年。“
二、荷脉同源
外星使者带来的星砂样本,在显微镜下显露出惊人细节:其中的晶体结构,与1981年沐荷荷池的星砂完全同构,甚至保留着相同的辐射痕迹——那是公元1111年“荷仙座“流星雨掠过地球时留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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