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渊,你烙画的手艺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像模像样,没想到你再葫芦上烙画竟然也画得像模像样的。”
“嘿嘿,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水溶心里有些得意,他当年为了送黛玉烙画扇子可是特意苦练过一番来着,没想到多年没动,手艺也没太退步。
满载而归的水溶收拾了礼物,先去了赵婉岫那里。
“母妃,我回来了,你想我没有!”
赵婉岫白了自家儿子一眼:
“天天见,哪有什么可想的,我烦你都来不及!”
水溶脸皮早就锻炼出来了,反正他是亲生的,又已经长那么大只了,就算烦也来不及扔掉了。
“母妃你在给谁写信?”
赵婉岫扯过一张白纸挡住信:
“小孩子家家的,眼睛别乱瞟,我这是给李阁老的夫人,那位李太太写信!
都是一些娘们家的话,你别多眼!”
水溶:“……”
他貌似只听过多嘴这个词!
赵婉岫放下笔,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
“说吧,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来找我有什么事?”
水溶委屈,水溶超级委屈。
“母妃,就不能是我孝顺来给你请安吗?”
“不能,你啥时候有过那个东西!”
扎心了,老娘!
“别做怪样子,你敢说你这些都是给我的,而不是让我转交给玉儿?”
不敢喵!
水溶不敢怒也不敢言,瞬间化作小狗腿。
“拜托母妃了!
母妃最好,母妃最棒,母妃最开明,母妃今日更美了!”
“去去去,甜言蜜语留给玉儿就行,别拿你娘练手,老娘早就不吃这套了!”
……
黛玉打开匣子,匣子里静静躺着一对儿小面人,一个如玉郎君,一个婀娜佳人,好一对儿金童玉女。
如果那金童长得不像某只大狐狸,还帅帅的,玉女的衣着打扮不像她,还丑丑的,那就更好了。
这个心机的大狐狸!
黛玉气哼哼的啊呜一口咬掉了面人的脑袋,小口的把金童面人全都吃掉,黛玉又犹豫着把那个丑丑的女面人收了起来。
这一看就是某个大狐狸的手艺,毕竟若是捏面人的都是这个水平,怕是早就黄摊子了。
黛玉端起烙画的葫芦,看着上面熟悉的绛珠草的图案,就知道这又是某人亲手制作的,外面卖的葫芦可没这等纹样的。
轻轻拿起那一对儿男将军和女将军的脸谱,黛玉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的元宵灯会,没想到这人竟然有缘买到了一模一样的脸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