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鲤才换了衣裳,正在喝绢娘煮的热豆浆。
闻言眼珠子一转,勾手指头叫来一个年轻力士:“立刻去给我找点东西,我要送送他们。”
这年轻力士附耳来听,很快憋笑道:“赵千户放心,那东西祠堂外边掉了一地。”
“本想烧完尸体再用石灰掩埋的,属下这就去找!”
挂着缺德笑容,这力士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神神秘秘给了赵鲤一些油纸包着的东西。
……
林娇娘靠在林老夫人身边,两人坐在马车里。
赵鲤坐地起价卖出一颗百草丹。
但不提钱的问题,这颗丹药确实帮了林老夫人大忙。
相比起林娇娘,林老夫人要精神得多。
两人双目通红,坐在马车中。
车外传来些交谈声。
“多谢殿下。”
赵瑶光连着折腾两夜,本就消瘦的人更是面颊凹陷。
但细细看来,她苍白的脸上其实细细敷了一层脂粉。
也不知是从哪弄到的。
一缕发丝垂在颊边,微红双目我见犹怜。
又露出半截雪白后颈,刻意之下男人见了多半走不动道。
信王柴珣,视线多扫了两眼。
不由想起馆驿那一夜的相谈甚欢。
他心中本冷硬的一块,忽又软和。
温声道:“举手之劳,客气了!”
大庭广众之下,两人恪守礼节。
赵瑶光柔声道谢后,便告辞回车。
撩开车帘,她本以为自己会被责骂。
不料,无论林娇娘还是林老夫人,都神思不属,不知在想什么。
赵瑶光还道她们昨夜是被折腾太狠,正要上车,像从前一样关怀讨好。
但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赵瑶光怀着些希冀扭头。
看见的却是赵鲤。
她猛地向后一缩,手举胸前防备无比。
她忌惮赵鲤,憎恶赵鲤。
但却干不掉她,只能防备。
“赵千户有什么事?”
赵瑶光声音冰冷,却浇不灭赵鲤的笑容。
赵鲤道:“从前在赵家,你总爱将一些不穿的衣裙和什么名家古琴分我?”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