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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24)(第1/2页)
三天里,黄泉比往日更静。
不是无人走动,是走动的都不出声。膳堂里打饭的人少了,擦肩而过时不抬眼。巷道里遇见的,隔着老远就拐进岔路。连檐角挂的灯笼都灭了几盏,剩下来的那些在风里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要熄灭。
叶临川没出院子。
第三天夜里下了场雨,不大,淅淅沥沥打在窗纸上。他盘坐在榻上,秋月剑横膝,枯荣经真气在经脉里走了七个周天。右肩钩毒残留的那点滞涩感基本已经没了,代之以一种空落落的通畅。他睁眼时天还没亮,雨停了,檐角还在滴水。
院门响了一下。昭野靠在门框上,短刀插在腰间,头发还是湿的。
“走了。”
两人出院门时,巷道口站着两个人。阴阿七和飞羽。阴阿七手里捧着一只木匣,递过来。
“月狐大人让送的。”她说,“里面是银针,淬了药。握在掌心,半炷香内能提三成功力。半个时辰后失效,会脱力三天。”
叶临川接过木匣,没有打开。
“还有一句话。”阴阿七压低声音,“罗刹堂地砖底下,埋了火硝。”
昭野挑眉:“谁埋的?”
“不知道。月狐大人只说,如果有人点火,别站在梁下面。”
两人继续往前走。拐过巷道,石佛蹲在墙根底下,看见他们过来,站起身,闷声说了一句:“五处的人会在卯时三刻到。”
叶临川点头。
石佛没再多说,转身消失在阴影里。
罗刹堂门前站着四个二处的执事,腰悬刀,面无表情。叶临川和昭野走过去时,其中一人抬手拦住。
“解兵刃。”
昭野低头看了看腰间的短刀,又看了看那人,没动。叶临川把秋月剑解下,放在门边一张长案上。昭野站了片刻,也把短刀抽出来,搁在剑旁边。
院里已经站了不少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看见两人进来,声音顿了一顿,又继续响起来。叶临川扫了一眼:东边廊下站着几个一处的,西边是六处的,靠墙站着几个三处的,月狐也在其中,正和一个灰衣执事说着什么。
正堂的门敞着,里面已经有人坐了。
叶临川走进去。堂很深,光线昏暗,屋顶开了几扇天窗,投下几柱惨白的光。正对面高台上摆着一把椅子,空着。那是家主的位子。台下左右各三把椅子,分属六处处老。已经有四把坐了人。
左手第一把,谢无衣。他靠着椅背,闭着眼。
右手第二把,魏撼山。他看见叶临川进来,点了点头。
左手第三把空着,那是三处处老的位子。旁边站着月狐,没坐。
右手第三把坐着一个瘦小的老者,二处的总执事,姓周,叶临川见过一次。
左手第二把也空着。那是四处的位子。莫疏云还没到。
辰时整。
门外传来脚步声,莫疏云跨进门槛径直而入,而他的身后跟着六个人,都是四处的好手,个个带伤,有的还用布条吊着胳膊。
他没看任何人,走到左侧第二把椅子前,坐下。
堂里静了片刻。
门口又有人进来。沈丘山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右手第一把椅子前,坐下。
谢无衣睁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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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齐了。”沈丘山开口,声音不高,但堂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抬上来。”
侧门打开,四个二处的执事抬着另一副担架进来。担架上盖着白布,白布下隐约是一个人形。他们把担架放在先前那副旁边,垂手退到一边。
沈丘山站起身,走到担架旁,掀开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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