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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生笨拙的爬上了王座的椅面，仰着头站在上面，伸手握住了程乞的手腕，眼中仍然酝酿着泪花，“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程乞低头看着他，知道他的记忆又断片了。
但程乞深深的记得一个细节，当他第二次进入忏悔教堂时间线时，听到了那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你的孩子，将来因为犯了某些过错，而被超高等文明分散成了多个分裂体，而其中一个，恰巧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会认出他吗？”
程乞曾经问赋生这个问题，当时赋生情绪激动没有直接回答，但隔了一会，他似乎说了什么，可那个时间风沙很大，程乞看见他口型蠕动，却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那时候的赋生说——“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认出他，但不管他被分裂多少次，每一个分身对我来说，都是我挚爱的孩子。”
“兄弟，这里有一头怪兽，很不安全。”
赋生迷茫的眼中，闪烁着点点星光，看着这个面熟的少年，嘴唇颤抖道：“你赶紧走，找个地方避一避...”
程乞的眉头微皱，喉咙涌出一抹苦涩。
但下一瞬。
赋生的眼睛更加迷茫，像是雕塑一样呆滞了一瞬，他忽然回过神来，握着程乞的手疯狂发抖，“神，你一定是神...你帮帮我...你能帮我做...做...”
赋生又愣住了，那个希望神为他做的事，他已经想不起来了。
“说了很多遍，神不存在。”
“不，神存在！”
“他不存在...”
“不，他一定存在的，只有他存在，才能帮我实现梦想，只有他存在，我才能为我的孩子，留下最好的礼物...礼物...那个礼物是什么来着。”
“兄弟，你好面熟啊。”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喜时在疯狂的毁灭着世界，脑海中闪过一块又一块的时间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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