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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哥。”
“怎么？”
“我美死了。”
“这就好……对了，那个事儿呢？”
“哪个？哦，我想起来了。”
丫丫没有说假话，她真的是感觉美死了，她感觉就算是真的新娘，也不一定比...
马寻的手指在唇边轻轻摩挲，眼神却像钉子一样钉在会场出口的方向。她知道马哥不会轻易露面，可越是这样，心里那股焦躁就越发翻腾。刚才那一幕??马哥把丫丫摁在沙发上、咖啡杯差点打翻、白色长裙随着挣扎微微掀起一角??像烙印般刻在她脑子里。不是嫉妒，至少她不愿承认是嫉妒。而是不甘。凭什么？凭什么丫丫可以那样撒娇，那样肆无忌惮地靠近他？而自己，哪怕只是递一杯水，都要斟酌语气、姿态、距离？
“主人……”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被空调的嗡鸣吞没。
厕所隔间的门早已关上，但空气里仍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不是丫丫常用的那款，也不是舒?惯用的淡香。这味道陌生又熟悉，像是从某个被遗忘的记忆角落飘出来的。马寻忽然想起十年前，她在横店片场第一次见到马哥时，他身上就带着这种气息：雪松混着烟草，冷冽中透着危险。
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光线内部群聊炸开的消息。
【刘滔刚认购了五百万原始股！】
【听说秦兰私下找贾悦亭谈了三次，最后咬牙投了一千万！】
【王家兄弟那边也松口了，《西游伏妖篇》票房分成愿意让出五个点换股权！】
一条条信息刷过，马寻指尖发凉。这些人动作太快了。快得不像临时起意，倒像是早有预谋。她猛地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妆容精致，眉眼温婉，可那双眼睛深处，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愿正视的渴望。
“我也要投。”她说出口的瞬间，心跳如擂鼓。
可问题是，钱呢？
演了这么多年戏，表面风光，实则账户上能动用的流动资金不过八百来万。这点钱，在这场资本游戏里连入场券都买不起。更别说，马哥刚刚才亲口说了：“至多一个亿，他要是连那个数都不敢借，日后就别来找我了。”
一个亿。
不是赚，是借。
谁敢借给她？谁又能信她还？
除非……
她的目光落在包里的录音笔上??那是段琐前两天悄悄塞给她的。“关键时刻，它比合同有用。”他说这话时眼神意味深长。
马寻咬了咬唇，终于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昆姐……是我，马寻。”她的声音刻意放软，“您现在方便说话吗？我想跟您聊聊乐时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昆的声音传来：“小马啊，这个时候打电话，是不是也坐不住了？”
“我……我不想错过。”马寻坦白，“但我手头紧，想问问您，有没有可能……我们一起搭个伙？”
陈昆轻笑一声：“你倒是聪明。可你知道现在多少人排队想进吗？连大明都托人递话了。”
“但我有东西。”马寻压低嗓音，“我能拿到马哥最真实的想法。比如……他对这次对赌的看法，对贾悦亭的真实态度。还有??”她顿了顿，“他对某些人的评价。”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三秒后，陈昆缓缓道：“你说说看，你要多少？”
“两千万。”马寻闭上眼，“您出一千二，我出八百万，利润按出资比例分。若您不信，我可以先把录音给您听一段。”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是纸张翻动的声音。
“好。”陈昆终于开口，“但我有个条件??所有决策必须经我同意。你负责拿情报，我来操作。另外……”她语气微沉，“别让马哥察觉。”
“明白。”马寻睁开眼，镜中的女人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
挂掉电话，她迅速打开录音笔，回放刚才那段对话。确认清晰无误后，将文件加密上传至云端。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会场已进入尾声，贾悦亭正站在台上接受媒体围访，脸上挂着乔布斯式的自信微笑。台下闪光灯不断，各路明星争相与他合影，仿佛他已经是个真正的科技巨头。
唯有角落处，路福彬静静站着，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眼神冷得像冰。
马寻走过去，不动声色地站到他身边。
“副总的位置，还满意吗？”她轻声问。
路福侧目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你都知道了？”
“马哥亲口许的。”她点头，“未来你是乐时的二把手。”
“所以他让你来试探我？”路福冷笑，“还是说……你也想分一杯羹？”
“我想跟着主人走。”马寻直视他眼睛，“但我知道，光靠感情留不住他。我要实力，要话语权。所以??”她向前一步，声音几近耳语，“合作吗？你有资源，我有信息。咱们一起，在乐时扎下根。”
路福盯着她许久，忽然笑了：“你知道为什么马哥选我当副总，而不是你吗？”
马寻心头一紧。
“因为你还在想着‘争宠’。”路福淡淡道，“而我，只关心怎么把事做成。你可以拿录音威胁别人，可你威胁不了市场。乐时能不能成，不在于谁更得宠，而在这一仗??我们能不能赢。”
他举起酒杯，遥遥指向台上意气风发的贾悦亭：“看见没？他以为这是他的盛典。但他错了。这是马哥的局。从他提出对赌那一刻起，就已经输了。”
马寻怔住。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陷在情感的泥沼里打转，而真正的大战，早已在无声中拉开帷幕。
“那你告诉我，”她低声问，“我们该怎么赢？”
路福抿了一口酒，眸光幽深：“你听过‘票房嫁接’吗？”
“什么意思？”
“简单说??就是把不属于我们的票房，算成我们的。”
马寻瞳孔微缩。
“比如？”她试探。
“比如，《金陵十三钗》马上要上映了。张艺某的新片，投资六个亿，宣发铺天盖地，业内预测至少十五亿票房。”路福慢条斯理地说，“但如果……这片子的实际出品方之一，是我们早就悄悄控股的一家空壳公司呢？”
“你们……早就布局了？”
“不止这一部。”路福轻笑，“今年接下来所有大片，背后都有我们的影子。博纳、华宜、耀莱……你以为他们真会联手对抗马哥？天真。他们早就在谈收购了。所谓战略合作伙伴，不过是遮羞布罢了。”
马寻只觉得脊背发凉。
这才是真正的棋局。不是明星站队，不是口水之争，而是资本暗流下的精准狙击。马哥根本不在乎谁出席盛典，谁投资乐时，他在乎的是??谁能为他掌控结果。
“所以……对赌的结果，其实早就定了？”她喃喃。
“只要年底前国产片总票房不超过300亿，而我们控制的项目占比超过一半??”路福耸肩，“马哥就能名正言顺接管华宜。贾悦亭？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用来激怒对手、制造混乱的工具人罢了。”
马寻忽然明白了什么。
难怪马哥敢答应对赌。
难怪他对贾悦亭的挑衅毫不在意。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赢”，他只需要“结果符合预期”。
就像猎人设下陷阱，等猎物自己走进去。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警惕地看着路福。
“因为我们需要更多人参与进来。”路福放下酒杯，“尤其是你这样，既能接近马哥，又有演技的人。接下来几个月，会有不少‘意外’发生??比如某位导演突然撤资，某部电影紧急改档，某家公司莫名其妙破产……我们需要你在合适的时候，说出合适的话，引导舆论方向。”
“你要我当传声筒？”
“不。”路福摇头，“我要你成为‘真相’本身。当你说话时，别人会相信那是马哥的意思。这就够了。”
𝔹𝙌ge 9.𝒞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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