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剑点头,“只是我觉得,这盐场是不是少人了?这么大的盐场怎么只有五百个盐工?”
“你没猜错。”
谢菱回答,“王守义知道我们要来,怕是已经提前把那些盐工藏起来了。”
书剑皱紧眉头,“那怎么办?没有足够的盐工,我们无法制作出足够的盐啊。”
“没事,你就只管看好盐场就行。过不了多少时日,常守军屯也是我们的。”
三人视察完盐场,走出去的时候发现,外围的士兵多了好几倍,已经在扎营了。
王守义是一点不肯放手,竟然将军屯里三分之一的士兵都拨了过来,还全是精兵。
谢菱眼底十分满意。
“不错,人越多越好。最好常守的士兵全都过来才好。”
———
不远处,海边一处破船里。
吴玄机躺在破木板上,套身侧老头的话。
“大叔,你先前不是说流放犯人都在此处吗?怎么我一个也没看到啊?”
老头咂巴了两下嘴。
吴玄机会意,立刻从包袱里摸出一罐白酒。
老头儿快速接过,急急喝了一大口,才声音沙哑的开口,“原先是这样,所有来岭南的犯人呐,都要到这里来盐场当盐工,永世不见天日。
可是前日不知怎么的,所有犯人都被押走了,只剩下了我们这些普通盐工。”
老头而说到这的时候,眉眼鬼鬼祟祟的,压低声音,“据说是换人管了,现在是思南县的人来管了。唉,也不知这思南县的官儿是好是坏……..”
“那你可否知道关押犯人的地方在哪?”
老头连忙摇头,“这我哪里知道!”
接着瞥了他一眼,“对了,你一个年轻力壮的汉子,何必要来当盐工,要知道这盐场一进来,可就出不去了!”
吴玄机搪塞道:“找不到出路嘛,饿不死就成。”
他望着破船外涛涛的大海,皱紧眉头。
好不容易才摸到这里了,得,如今线索又断了。
谢菱小姐啊,你到底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