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慈设置好实验室的参数,设备声音比之前更响了。
璨璨害怕地在阮流苏和钟慈中间,毛绒绒的身体有些发抖,它就近蹭了蹭钟慈的裙摆。
就算是宠物,也能接收到人类的善意,然后信任和依赖。
钟慈把两人带到了隔壁的休息室,声音小了很多。
休息室里只有两个位置在使用:
“我们导师这几年只收了一个硕士和一个博士,那个是我师兄的位置。”
钟慈指了指一个摆了两个书架的位置,上面的书很杂,有《额尔古纳河右岸》,《平凡的世界》这种治愈系书,也有《罪与罚》这种混乱的哲学。
阮流苏来之前就已经知道,钟慈的师兄就是顾策,阮建明曾经的学生,后来转了导师,也是温礼推送微信的那个师兄。
钟慈指着自己的座位:
“这个是我的。”
座位上摆了电吉他,旁边的格子里有一张黑胶唱片,拆开的古旧牛皮纸上还写有英文目录。
阮流苏眼睛一亮,指着钟慈的格子问:
“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