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跟随进入秘境我根本不知道,直到红俏历劫之前我才知晓。”而且那个时候她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告诉蝶衣。
身边有着宁舒本来就要顾及许多更别说还有个不知道底细的段牧时时刻刻盯着自己。
她怎么敢轻举妄动,即便是担心蝶衣,可是在苏梓汐的潜意识里蝶衣远没有自己重要,又或者她觉得即便是蝶衣遇上了宁舒就算是打不过也能逃的走。
蝶衣闭眸,将心底的上涌的怒火强行压下去,其实从一开始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先主所托,她根本不可能与其有这般深的交集,她一直都知道的,苏梓汐极端的自私自负,有的时候不那么可恶她甚至是觉得她有些像先主。
一直以来,两人的目标都是一样的,可是直到此刻她有些恍然,“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