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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五个小时之前。
审讯室内。
审讯员将五张身份证放到桌面上，双目死死的盯着全彭祖。
全彭祖低着头，讪讪一笑：“警官，你这么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审讯员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全彭祖？”
全彭祖连忙应了一声：“诶！”
“潘华皓？”
“诶……”
“裴勇锐？”
“诶……”
“沈涛？”
“诶……。”
“夏文赋？”
“诶……。”
全彭祖的声音越来越低，脑袋同样也越来越低，要不是审讯桌当着，大脑袋能和小脑袋在一起排排坐。
审讯员冷笑一声：“可以啊！身份够多的！”
全彭祖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警官，这出来混，身份不都是自己给的么！我这不是为了好找工作吗？”
审讯员皱起眉头：“为了好找工作就办假证？就伪造自己的学历和工作履历。”
全彭祖低着头：“打工人的事，怎么能说是伪造呢？
那些大学生还在自己的简历上胡编乱造呢，也没有见你们抓他们啊！”
审讯员一拍桌子：“全彭祖你别混淆概念！
你不是在简历上夸大自己能力，你是伪造身份！这是不一样的，你清楚吗？
说吧，你伪造这些身份都做了什么？”
全彭祖吐出两个字：“打工赚钱，造福社会。”
审讯员都被全彭祖的话气笑了：“打工赚钱，造福社会？
你告诉我，拓海建筑工程公司的投标书是不是你偷偷拍摄后，交给墨斗建设有限公司的？
鸢尾生物制药的实验数据是不是，你偷出来交给诺亚生物科技的？”
全彭祖沉默了片刻，争辩道：“额……警官，这我也不是故意泄露的，我这人年轻，经验少被骗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审讯员也不是没有见过大世面，全彭祖的倒果为因，也有些让审讯员绷不住。
“好一个，你也是受害者，好一个，经验少被骗了。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审讯员拿出几份文件，扔在桌子上：“这是诺亚生物科技和墨斗建设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口供，你要不要看一看？”
全彭祖看着放在审讯员面前的文件夹，知道自己嘴硬也没用，直接坦白自己罪行，并且还埋怨道。
“不是，这些公司也太不讲一起了吧。
当时说好的一起隐瞒，现在把我供出来了，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警官，我举报，是诺亚生物科技和墨斗建设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找上我，威胁逼迫我去偷那些资料。”
审讯员听到全彭祖又换了以一个说法，不由得佩服，这类依靠智力犯罪的犯罪嫌疑人脑子是好使啊。
“你说是诺亚生物科技和墨斗建设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威胁逼迫你去偷资料，他们是怎么逼迫你的？”
全彭祖声音中带着哭腔：“他们说，如果我不去偷资料，他们就饿死我。”
审讯员皱起眉头：“你是说，他们囚禁你？”
全彭祖摇摇头：“他们不给我钱，我没钱买吃的，最后不就饿死了吗？”
审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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